師兄他閉月羞花_分節(jié)閱讀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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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覷。 門內,莫思歸靠著門,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滑坐下去。 剛才說的話都是這兩天聽他們講話偷學來的,“夜深露重”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他都不知道。他甚少與人交談,又不愿失了禮數丟花傾樓和石韞玉的臉,只好如此別扭的說話。 他緩步走到床前,花傾樓已經睡著了,雙頰泛著酒后微紅。他俯下身,又輕輕擦了擦那被明城吻過的半張臉。 總算是,擦掉了。 ☆、修道五 那醉了酒的雙頰通紅,讓莫思歸反復擦拭了幾遍,顯得更紅了。 花傾樓一翻身,雙手抱住了被子,一只腳踏在被子外面,頗有種醉酒之后放浪形骸的樣子。莫思歸嘆了口氣,將花傾樓手中的被子抽了出來,重新給他蓋了回去。 朦朧間,花傾樓喃喃道;“思……思歸……” 莫思歸以為他醒了,便低下頭道:“師兄?不,不舒服嗎?” 花傾樓伸出手,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嗓音被酒浸染得嘶?。骸叭纭缣m峰……有幾位師妹……品……品貌與你十分相當,改……改日我上如蘭峰,找一下云……云師姑,給……給你先把以后的親事定下來……” 看來這還是沒醒。 他又迷迷糊糊說了好些話,句子都連貫不起來。莫思歸也沒仔細聽,而是跑到廚房燒了壺熱水,等他回來時,花傾樓已經安靜下來了,乖乖縮進被子睡起了覺。 莫思歸上前,把熱水泡過的毛巾貼在了花傾樓的臉上,細細為他擦拭了起來?;▋A樓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眼皮動了一下,卻沒有醒。 等他做完這一切,已經到后半夜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花傾樓才醒來。 醒來第一件事,他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書上說人醉酒之后一般都會做出格的事情。他對自己的人品有自信,但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么脫了衣服滿山跑的事情。據說當年仙農山上有一弟子就是醉酒之后脫了衣服繞山跑了二十圈,其畫面那叫一個氣壯山河。后來這名弟子醒后悔不當初,發(fā)誓自己再也不飲酒。 好在,衣服都好好地穿著。 宿醉的感覺的確不是很好,早上起來便腰酸背痛頭疼欲裂,更奇妙的是,當他開口說話的時候,發(fā)現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屋中不見莫思歸的身影,他便喚了一句:“思歸?思歸師弟?” 開口便感到嗓子痛得要命,他本想下床給自己倒杯茶,有人卻先他一步把茶端來,道:“師兄可算是醒了,快喝些茶解解渴吧?!?/br> 花傾樓抬眼,發(fā)現是明城,便疑惑道:“你怎么在這里?思歸呢?” 明城道:“昨夜師兄回來的太晚,思歸師弟已經先行睡下了。我怕思歸師弟照顧不周,便來幫忙,醒來之后便不見了思歸師弟的蹤影,想必是去吃飯了罷?!?/br> 花傾樓皺了皺眉,雖說他前一晚上大醉酩酊,卻也依稀記著是沈禾子他們把他送回來的,木蕭山弟子禁止夜游晚歸,明城連門都出不去,又怎么跑過來照顧他? 他到底還是個孩子,連如此拙劣的謊都不會圓。 他心知肚明,卻也沒揭穿他。只是接過茶,抿了一口道:“你先回去吧,累了一晚上了?!?/br> 明城隱約感覺花傾樓神色不對,只以為花傾樓是宿醉身體不舒服,便不再多停留,恭敬道:“那明城就不打擾師兄休息了?!?/br> 他腳步輕松地出了門,心里還為自己剛才的機智而開心。 明明是他先遇到的花傾樓,憑什么莫思歸這小子一來便能和花傾樓同吃同住如此親密。 見他走遠,花傾樓才高聲道;“在屏風后面躲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出來?” 他早就注意到屏風后面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風把外袍吹起了一個小角那身影還把自己盡力往屏風后面縮,以為別人看不到他似的。剛才明城在場他不好說出來,現在他一走,這孩子還躲在那里不出來。 莫思歸端著一碗白粥,慢吞吞地走出來,把碗遞到他面前:“師兄,喝粥。” 花傾樓接過碗,三口兩口就把粥一飲而盡,連碗底也被他舔得干干凈凈。他抹抹嘴,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我……昨天有沒有做什么事?” 他也知道自己喝了酒就完全像脫了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初次醉酒的時候若不是石韞玉拽住他,他就跑到如蘭峰上給一眾婀娜多姿的女修唱山歌了。在木蕭山的這六年里,他輕易不醉酒,但凡醉酒就必須有十幾個人把他綁床上,否則他一鬧起來,輕則上山捉一夜兔子,重則……沒有上限。 莫思歸思索了一會,認真道:“師兄,昨日是被沈師兄,他們,送回來的。我,聽見,師兄唱歌。還說,要給我,去如蘭峰,定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