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教訓(xùn)狗男女
聽說江錦繡賣野生天麻又賺了一兩多銀子,李桂花眼睛里恨不能伸出手來,把銀子搶過去。 可大庭廣眾之下,她也只能干看著,心里卻把江錦繡罵了許多遍:真是個傻子!有銀子倒拿去送給不相干的二姑!誰曉得這人啥時候死了,能落個什么好? 村民們不由得稱贊起來:“錦繡真是個能干的姑娘,又會賺錢,心思又好。將來誰娶了她呀,不曉得是幾世修來的福份!” 江臨鳳站在不遠處恨恨地看著江錦繡,心里充滿了忌妒。 她本來呢,是想將江錦繡推上風(fēng)口浪尖,里外不是人的。 如果江錦繡答應(yīng)照管二姑,那就等于得罪了娘;反之,就得罪了奶奶。 反正怎么做都討不了好去!沒想到,現(xiàn)在江錦繡不但不用照管二姑,還因為大大方方掏出銀子,而得到了眾人的夸獎。 江臨鳳不甘示弱,也捋下自己手中的銀鐲子遞給江茶花說:“二姑,我雖然拿不出多少銀子,但我這個心愛的鐲子,卻是純銀打制的。你拿去換了錢,留在身邊用?!?/br> 不用說,江臨鳳的這一舉動,也得到了眾人的稱贊。 她是出風(fēng)頭了,把個李桂花心疼得要死。 這可是她寵愛二閨女,才肯拿錢替江臨鳳置辦的,誰承想,成了別人的東西。 早曉得,她就不該買! 當(dāng)了這許多人的面,江徐氏自然不好再把江茶花往門外推,只得不情不愿地說:“那先讓茶花在堂屋里搭張鋪吧。阿木啊,明兒個叫上你兄弟,還有你那些侄子們,往你二姐夫那邊去一趟。他咋可以這樣對茶花哩?好歹茶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啊!” 一番話,說得江茶花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江阿木嗯了一聲。 自家jiejie被人家這樣欺負,他心里當(dāng)然不是滋味,早捏緊了拳頭,想著要去把那史東來教訓(xùn)一頓的。 等村民們散了,李桂花把江錦繡狠狠罵了一頓,也各自歸家了,江徐氏這才把除了江阿水在外的幾個兒子召集了來,細細囑咐了一通。 意思無非是不能讓那個史東來好過,要不拿出錢來給江茶花治??;要不就揍他個半死,再把他家里的屋拆了,看他怎么過日子! “咱們家的人,還沒有沒吃過這樣的虧!那姓史的,是想爬到咱江家人頭上拉屎不成?哼,他敢不拿錢來,就打折他的腿,拆了他的屋,讓他也落不了好!”江徐氏惡狠狠地說。 江大河也說:“我這個閨女,當(dāng)初也是花朵一般的人,嫁了這畜生,被折騰成這樣,還說啥不要了,還給我家!呸,這是人說的話?我要不是年紀大了,我就要親自揍他去!” 一家子商議好了,趁著夜深人靜,老大江阿土,老三江阿金,老四江阿木,再各自領(lǐng)著自家的兒子,雄糾糾、氣昂昂就去了史東來家。 史東來自從把病秧子老婆送還給丈母娘,心情別提多高興了,連走路都輕松了一大截子。 當(dāng)天夜里,他就把他的相好給帶回家里來睡了。 他這相好叫王五兒,嫁個丈夫因為上山砍柴摔到溝里,結(jié)果成了個癱子,成天睡在床上動彈不得,當(dāng)然更行不得夫妻之事。 王五兒不甘寂寞,一來二去的,就和史東來勾搭到一起了。 一個嫌棄老婆,一個厭煩丈夫,這倆人恨不能把各自的老婆和丈夫一腳踢開,好合在一處過日子。 于是,就有史東來拋棄江茶花的舉動。 這對狗男女還在商量呢:“我老婆礙不著咱們了,就是你那惹人嫌的丈夫,咋還不死呢?他死了,你就嫁給我,咱們做名正言順的夫妻?!?/br> 王五兒說:“是啊!他不死,我還得伺候他吃喝拉撒的,煩死個人!” “要不,索性買包砒霜來,毒死他算了!”史東來咬了咬牙說。 王五兒打了個哆嗦:“那我可不敢。殺人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要償命的。” “心肝,別怕。咱們再想穩(wěn)妥的法子就是?!笔窎|來嘴里安慰著,手又不老實了。 就在這里,就聽得咚咚幾聲,倒象門板倒下來了一般。 史東來嚇得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王五兒則縮到了被窩里,一個勁兒地問:“咋了?到底啥聲音???” 一支明晃晃的火把閃了進來,接著進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子,其中一個上前就把史東來從床上給揪下來了。 史東來身不由己倒在地上,立時有許多只腳踢在他的身體上,并發(fā)出沉重的鈍響。 史東來衣衫單薄,只來得及兩只手護住襠部,嘴里發(fā)出吃痛的啊聲。 王五兒嚇壞了,全身篩糠一樣的抖,卻很快被人扯住頭發(fā),從被窩里拖了出來,劈頭蓋臉挨了好幾個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直響。 “大哥,三弟,四弟,手下留情啊,我史東來知錯了!饒命!”史東來嘴里胡亂嚷道。 幾個人悶聲不響揍了史東來一頓,江阿土手一揮說:“停。讓我先說兩句?!?/br> 大家住了手,江阿土手上拿了一根棍子,對準史東來的小腿道:“姓史的,聽好了。就憑你對我二妹做的事,我就該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你要不想變成瘸子,乖乖把錢拿出來替我二妹治??!” 史東來曉得這個大舅哥是來真的,連忙出聲說:“我給錢我給錢?!?/br> 他連滾帶爬地鉆到床底下,拖出一只小木箱,從里頭掏出一些碎銀子來:“我的積蓄,都在這兒了。再多我也沒有了,相信我,我真的沒騙你們!” 江阿土接過銀子掂了掂,約摸有個七八兩的樣子,他沉了臉說:“你撇下我妹子,同這個女人亂七八糟,這筆帳又怎樣算?” 王五兒嚇得要死,縮成一團說:“我曉得我對不住茶花姐,我不該趁她病了和她丈夫鬼混,喏,這個,這個,都拿去給茶花姐治病吧!” 她手忙腳亂地拿起枕邊的銀簪,又取下耳朵上戴的銀耳環(huán),雙手遞給江阿土。 其實這兩樣?xùn)|西,也都是史東來送給她的。 江阿土老實不客氣地收下,沖那王五兒喝了一聲:“滾!下次別讓我接見你同這畜生在一起!” 王五兒身上穿著個肚兜,下邊是條散腳褲,她顧不得穿衣裳,慌里慌張就溜了出去。 江阿木對史東來說:“我二姐在娘家先養(yǎng)陣子病,到時候你還得接她回來。不然的話,老子有本事把你家的屋拆了,不信你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