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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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果然還是很討厭啊! 宇智波佐助也沒抽刀,二話不說把她揍了一頓。 這些,還用嗎? 禪院真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她剛才臉上被揍了一拳,一不小心咬破了嘴巴。 用!辛辛苦苦在沒有熊貓的情況下背過來的,怎么可能不用。 然后她就被佐助用刀又揍了兩個小時。 毫無體驗感可言。 好在有棘陪著她受苦。 你為什么都不用其他的武器?禪院真希問。 佐助從地上撿起一把短刀,遞給站在運動包旁邊的狗卷棘,不擅長。他說。 禪院真希惱怒地盯著他。 我能看清你的動作,身體跟得上意識就能擋住你。佐助的眼睛恢復(fù)成了黑色,說了讓你不要后悔。他嗤笑一聲。 后悔什么!禪院真希把運動包甩在背上,被砸得往前走了一步,總比和悟練習強,和他練習簡直是精神污染。 她好奇地問佐助:說起來,這幾天他好像有點陰晴不定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狗卷棘沒有說話,他覺得反正是和佐助有點關(guān)系。 畢竟五條老師在知道真希通過他約了佐助之后雖然沒說什么,出去買飲料的時候卻不小心買成了無糖可樂,喝了一口臉色都變了。 不知道。佐助平靜地說。 咒言師眨了眨眼睛,在禪院真??催^來的時候也搖了搖頭。 鰹魚干。 既然佐助君這樣說,那就當是這樣吧。 第二十八章 夏油杰出現(xiàn)的時候, 東京剛剛下過一場小雪。 細碎的雪花還沒落到地面就化成了水漬,打濕了地面, 搞得每個人的鞋底都臟兮兮的。 氣溫也一下就降了下來。 佐助和七海建人坐在一間空教室里,幾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擺了幾份不同學校的資料。 他上次和七海建人匆匆見了一面,問了一些學校上的事。今天好不容易把空閑時間湊到一起,才能坐在這里交談。 我個人的話,還是建議你先到高三學習一年再進入大學,我就是這樣做的。 七海建人現(xiàn)在的形象和佐助第一次見他時簡直判若兩人。 淺灰色西裝、普藍色的襯衫, 還有和他那把鈍刀外纏著的封印布花紋相似、仿佛濺滿墨水污漬的鉻黃色領(lǐng)帶。 立海大、冰帝,帝丹都有自己直屬的大學,相對來說升學會比較容易。僅僅是兩三周的時間, 對方手臂上的肌rou線條就變得清晰起來,體脂率進一步降低, 體內(nèi)的咒力也明顯活躍了許多。 如果你對從商有興趣, 冰帝的學生大多有這方面的背景;想安靜地學習可以去立海大,那里算是個老牌名校;帝丹的話, 相對活潑一些, 出過不少有名的文藝界人士。 多謝。佐助對他說, 恭喜。他指了指七海建人隨手放在桌子上的身份牌。 這并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 宇智波君。金發(fā)男人一板一眼地說, 每高一級就意味著祓除的詛咒更可怖一分, 見識到的人性更罪惡一分。 但總要有人背負黑暗。佐助道。 就像鼬哥做過,他也曾想做的那樣, 咒術(shù)師也是一群背負黑暗的人。 鼬是否被平反他不知道, 但至少他所處的忍者這一集體是普通人也知道的。咒術(shù)師卻基本上完全隱于暗處。 就連五條悟, 出門在外也只會被路人當做眼睛不好的帥哥, 而不會知道他在世界的另一面有多么名聲大噪。 你說得沒錯,七海建人沉吟了一會兒,但這不代表我就喜歡 佐助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剛才有一瞬間,他好像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情緒。 七海建人的聲音淹沒在突然響起的廣播聲中。 通知所有在校一級及一級以上術(shù)師請立即前往三區(qū)一號廣場正面轉(zhuǎn)盤集合重復(fù)一遍所有一級及一級以上術(shù)師請立即前往三區(qū)一號廣場正面轉(zhuǎn)盤 疑似特級在逃詛咒師夏油杰出現(xiàn) 廣播發(fā)出了一聲刺啦的電流聲,終于安靜下來。 窗外樹林里驚起一群飛鳥,嘩啦一下飛往遠處。 平日里壓根見不到人的校園好像突然就熱鬧起來了。 單單他們所在的這棟樓,就又三四個雜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然后只剩下一個從窗口一閃而過往遠處跑去。 畢竟咒術(shù)師能看見詛咒,住在市區(qū)冷不丁撞上一只,雖然不一定會造成什么危險,但總歸讓人心情不快。 加之他們出任務(wù)要到處跑來跑去,住哪里都談不上方便,不少人就選擇住在高專反正政府劃了一整座山給他們,有結(jié)界籠罩還看不到詛咒,身邊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除了不方便購物娛樂倒也沒什么別的缺點。 七海建人一把抓起眼鏡站了起來。 佐助第一次見到他臉上露出其他的表情雖然他也只是和對方見過三四次,但對方一直是那種處變不驚的樣子。 現(xiàn)在反倒露出了一種混雜著懷念與警惕的表情。 看來是認識的人。 要帶你過去嗎?佐助指了指窗戶,他還是第一次見詛咒師,還是和五條悟一樣的特級,自然有些好奇。比走路快。 七海建人愣了一下,仿佛突然失去了干勁。 不了,五條先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走過去也不會影響大局。他帶上那副樣式古怪的茶色墨鏡,側(cè)身對走在他身后的佐助說。 而且,他補充道,夏油學長不,夏油杰的術(shù)式可以吸收并cao縱無主咒靈,比一般的式神使稀有百倍,你最好注意一下。 佐助接受了他的好意雖然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七海建人,都知道夏油杰想把佐助變成收藏幾乎是不可能的。 前者是相信自己的實力(更何況他根本不是咒靈),而后者是相信五條悟不會允許這件事發(fā)生。 雖然廣播聽起來十萬火急,他們走到的時候場面看起來并不算十分劍拔弩張。 可能是因為那只鵜鶘模樣的咒靈一直翻著白眼,看起來實在是太傻了。 堪比邁克凱的烏龜通靈獸。 五條悟一定感知到他來了,但對方的全副心神顯然已經(jīng)完全集中在了老同學身上。 就算七海建人沒說,咒高專這種奇妙的、相鄰兩個年級之間的密切關(guān)系也足以讓佐助猜出來,那位夏油杰曾和五條悟是同級生。 看起來倒有點像他和鳴人,只不過他才是那個邪惡的一方。 他們站在之前趕到的咒術(shù)師后面,透過人群的間隙看著教學樓前的兩批人。 夜蛾正道站在咒術(shù)師的最前方佐助只見過他一次,對方帶著墨鏡,表情冷峻地盯了他一會兒,讓五條悟自己想清楚就行。 然后是一年級的四個學生,看起來像是剛從校外回來。 和五條悟距離近到就差勾肩搭背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僧衣,外面披著布滿金色暗紋的袈裟,眉眼細長,生得一副慈眉善目的菩薩樣。 再遠一點,鵜鶘旁邊站了一群打扮比咒術(shù)師還奇怪的人,甚至還有兩個小孩子。 他們在遠處對峙了一會兒,僧袍男人放出了一大堆咒靈,對著五條悟說了句什么,隨即和身邊的人離開了。 不把他們留下嗎?至少在佐助看來,想留住這些人不是什么問題。 不過,也可能是他們太弱了。 他身邊的咒術(shù)師們幾乎是立刻松了口氣,自發(fā)地向前方空地走去夜蛾正道和五條悟正站在那里。 佐助能隱約感覺到,五條悟的心情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平靜。 七海建人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那我就先過去了,宇智波君。 再見到五條悟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的事了。 佐助把通靈蛇的蛋放回碗里,推開了臥室的門。 五條悟就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衣服也沒換,裹著半條沙發(fā)上的絨毯,眼睛上的繃帶扯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掛在那里。 一米九的大高個窩在不那么寬敞的雙人沙發(fā)里,看起來怪可憐的。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怎么交流了除非那種讓五條悟被噎得難受的問答也算交流。 這幾天對方好像有什么事要辦,有的時候一天下來都不見人影。 佐助一直以為,只要他自己不胡思亂想,或者天天和面前這個躺在沙發(fā)里的人待在一起,束縛就對自己沒什么影響。 這種程度的好感和親近是他完全可以控制的。 就像他和大蛇丸一樣,三年時間讓他對大蛇丸多少有些師生情誼,但從未動搖過他。 直到他昨天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能隱約感覺到五條悟的情緒。 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人,隱隱綽綽,只能看見模糊的形狀和色彩,反倒讓人心里癢癢的。 也許是受到了束縛的影響,他鬼使神差地在沙發(fā)前彎下腰。 佐助? 五條悟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費力地睜了下眼睛,手松松搭在佐助的手腕上。 咒力和查克拉在掌心與手腕之間轉(zhuǎn)了個圈。 佐助把毯子松開,從對方手底抽出手腕,人也直起了身子。 不要在這里睡覺。 逆著光,五條悟看不清佐助的表情,眼前的繃帶也有些礙事。 他遲鈍地伸手把繃帶扯了扯,然后就被窗口打進來的陽光刺激地瞇起了眼睛。 幾點了? 八點。佐助往旁邊挪了一點。 身高腿長的青年把自己用毯子完全裹了起來,只露出鼻子和帶著血絲的淡色眼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又往沙發(fā)里縮了縮。 我再睡一會兒,九點就起來到時候叫我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淹沒在輕微的鼻息中。 被拍醒的時候,五條悟還有點沒回過神,只覺得自己的脖子酸得要命,腿也壓麻了。 佐助?他揉了把臉,繃帶從臉上滑下去掉在了地上,反轉(zhuǎn)術(shù)式自動運轉(zhuǎn),快速緩解了頸部的不適。你怎么在這里?他問站在沙發(fā)前的少年。 九點了。佐助抱著臂,往旁邊撤了一步。 ??!五條悟條件反射地捂住眼睛,瞎了瞎了我要瞎了 人倒是立刻清醒了過來。 原來不是在做夢啊白發(fā)青年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抱著毯子走了沒兩步就差點一腳把自己絆倒,啊好險。 佐助 他走到餐廳,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又抱著毯子走回了客廳。 邊走邊四處張望,拖著長腔叫著佐助的名字,像只等人過來摸頭撓下巴的巨型貓咪。 黑發(fā)少年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回頭看著他。 有事? 任務(wù)先放一放吧。五條悟說,忍不住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雖然具體細節(jié)還要討論,但是這件事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 后天,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行動,我們?nèi)バ滤蕖?/br> 我需要你的幫助。 第二十九章 日本唯一的特級詛咒師夏油杰在叛逃前, 曾作為咒術(shù)界僅有的三位特級之一短暫地執(zhí)行過三年任務(wù)。 自幾十年前有特級這一等級劃分以后,高層一直宣稱特級的特指的是術(shù)式特殊而非實力特別。 但所有咒術(shù)師、詛咒師, 乃至對咒術(shù)界的存在心知肚明或有所耳聞的人都知道,所謂術(shù)式特殊基本就是在明說對方早晚會變成實力特別的存在。 畢竟,咒術(shù)師千百年的傳承,術(shù)式不同的人多得是,反而是能經(jīng)得起時間的考驗、反復(fù)出現(xiàn)、乃至最終流傳下來的術(shù)式寥寥無幾。 比如御三家的家傳術(shù)式。 夏油杰的咒靈cao術(shù)也是歷史上反復(fù)出現(xiàn)過的類型,只要成功活過了最弱小的童年時期,擁有咒靈cao術(shù)的人基本都成為了名動一時的咒術(shù)師。 盡管未叛逃前他只有十七八歲, 執(zhí)行的任務(wù),也有不少是危險程度極高、只能分配給特級的。 如果說乙骨憂太的特級是還未成長的特殊,那當年的夏油杰能夠和擁有六眼的御三家繼承人平分秋色, 其實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成為特別。 因此,在九年后, 夏油杰得以大搖大擺在咒高專逛了一圈又離開。 而除了他曾經(jīng)的搭檔、現(xiàn)在的最強五條悟, 沒人敢毫不猶豫地說出我能打敗他這句話。 所以說,你們有什么意見嗎?五條悟眼睛上蒙著繃帶, 倚在門邊。 悟!夜蛾正道低聲喝住了他。 夏油杰離開以后, 夜蛾正道在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京都咒高專與咒術(shù)師協(xié)會。 幾小時后, 三方代表共同參與了這次會議。 不大的會議室里面對面跪坐著的是東京高專的幾位輔助監(jiān)督相比只需要戰(zhàn)斗的咒術(shù)師, 他們需要做的工作其實更加繁重。 房間最前方是兩塊大尺寸電視屏幕, 一邊是京都高專的校長等人, 另一邊則是同樣位于京都的咒術(shù)師協(xié)會。 結(jié)果,還沒說上兩句, 五條悟就和協(xié)會嗆聲起來。 眼睛纏著纏著繃帶的白發(fā)青年不耐煩地砸了咂嘴, 每次我說什么你們都不同意, 問你們有什么真知灼見又不說話, 煩不煩?。?/br> 屏幕另一邊開口的老者看起來半截身子已經(jīng)入土,聲音聽起來倒是中氣十足,那是因為每次你提出的要求都無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