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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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沒有太傅教朕的時候?qū)W的多?!?/br> 靳殤冗臉上笑容依舊,墨岑卻一時啞然。 唇邊的溫潤觸感將他拉了回來,靳殤冗咬上了他的唇。 暴君的唇軟,似是還帶了些甜意。 不等他做些什么,靳殤冗已經(jīng)起開了身,“你的答案如何,對朕來說也不是那么重要?!?/br> “靳殤冗,你......” 可仔細算算,他拿靳殤冗一點辦法都沒有。 靳殤冗顯然也知道這一點,“那就這么說定了。” “你先起開?!?/br> 靳殤冗揚了揚眉,翻了個身躺在了床上,“朕要睡在外面。” 第三十八章 墨岑覺得這幾百年都沒見過這么奇怪的事情。 “什么意思?” “你以為留在朕的身邊是做什么?” 墨岑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殿中只余男人的輕聲笑意,“朕給你三天考慮的時間,也不對,三天接受的時間。”出了君臨殿的墨岑并沒有急著回君御殿,月色當空,冷光之下人心浮動。 一夜無夢。 第二天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靳殤冗派人把北蠻的小可汗帶到了御書房。 天氣其實算不得熱,或許和北蠻的服飾有關(guān)系,靳殤冗見到完顏阿卡爾的時候還是愣了一瞬。 他右耳邊掛了兩個耳環(huán),眉眼間都是肆意張揚,桀驁不羈,眼尾狹長,添了幾分如鷹的銳利,至于他的衣服,靳殤冗沒怎么看懂,上下是分開的,中間露出來的小麥色的腹肌張揚著優(yōu)越的輪廓,銀色的蛇形飾品在腰部環(huán)過。 靳殤冗最開始見到完顏阿卡爾的時候,他穿的是大虞的服飾。 他自覺的給靳殤冗行了個北蠻的禮節(jié)。 “免禮吧?!?/br> “你交給我的任務(wù)我完成的那么好,有什么獎勵沒有?” 完顏阿卡爾起身后就興沖沖的湊近了些。 靳殤冗救過完顏阿卡爾的命,所以這次他和商沉過來的時候,才作勢和商沉坑害了靳殤冗三萬血狼軍,其實也是靳殤冗的主意。 靳殤冗批完手下的奏折后抬了抬眼,“你要什么?” “北蠻?!?/br> 北蠻的十幾個部落之間相處的并不算和諧,就算完顏阿卡爾的父親是可汗,也不是能完全掌控那些部落的。 “不可能?!?/br> 完顏阿卡爾抽了抽唇角,剛才的熱情蕩然無存,將人情世故展現(xiàn)的明明白白,“你怎么比我還像個強盜?” “不然你當我是什么” 嗯,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靳殤冗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指環(huán),“為什么非要過來?” “京城比草原要熱鬧的多?!?/br> “柳長煙不在宮里。” 靳殤冗懶得和他說那么多,直來直去的多好。 完顏阿卡爾也沒心思和他廢話了,語氣都染上了幾分急切,“他不在宮里在哪兒?” “他忘了些東西,應(yīng)當不認識你了?!?/br> “什么時候的事?” 靳殤冗也覺得意外,“你不知道?” 完顏阿卡爾皺了皺眉,“和我有關(guān)系?” “從幾年前你把他送回來以后他就忘了許多東西,不是你干的?” 這兄弟真的是白當了,完顏阿卡爾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我敢對他干些什么?” “也對,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丞相府,你去的時候別把人嚇著?!?/br> 完顏阿卡爾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跑了。 靳殤冗揚了揚眉,他認路? 完顏阿卡爾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連在皇宮里都會迷路。 沒走幾步就愣在了原地,他該往哪邊兒走來著? 在靳殤冗的皇宮里飛檐走壁并不是一件現(xiàn)實的事,那可是會被當傻子一樣打下來的。 “小可汗?” 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完顏阿卡爾驚喜的轉(zhuǎn)回頭,卻沒有忽視柳長煙眼里的陌生,真的把他忘了? 送柳長煙回來的祈臨淵抬了抬眼,打完招呼后就先離開了,他要問靳殤冗的事還沒有結(jié)果呢。 御書房里靳殤冗正在琢磨怎么給謝翎南換個官職,身邊跟著個人著實還是不怎么習慣。 祈臨淵是懷著忐忑的心進去的,黑著臉出來的。 靳殤冗倒是實誠,連騙人都懶得騙。 祈臨淵剛進去的時候,靳殤冗還在批奏折。 墨發(fā)垂落在身后,幾縷發(fā)絲自然的落在肩上,他看奏折的時候頗有些散漫隨意,鳳眸垂下的弧度落了個慵懶,他是生來的帝王,萬千俗世在他看來也不過鬧劇一場,指尖輕抬之際指點江山,天堂還是煉獄,盛世還是亂世,似乎也只在他一念之間。 祈臨淵頓了一瞬,等他再準備行禮的時候靳殤冗已經(jīng)抬起了頭。 “不必行禮了?!?/br> 靳殤冗一見祈臨淵就知道他要問些什么,祈臨淵剛開口說了個當年,靳殤冗就自動把后面的話接了過去。 “當年你見到的人不是朕,朕是那個同你起爭執(zhí)的那個?!?/br> 先皇為了瞞下雙生子的消息,靳殤冗小的時候外出都是要帶面具的,祈臨淵自然不會記得一個無關(guān)要緊的人。 這次聊天就這么結(jié)束了,靳殤冗憑借著一己之力把祈臨淵氣了個半死。 怒氣沖沖的祈臨淵回到了丞相府后安慰自己安慰了半天,最后還是氣的把手里的杯子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