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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緣平靜地看著雷之國的大名,反倒是他被阿緣這平靜的眼神和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氣的夠嗆。 那你怎么不說新城的事?。?/br> 雷之國大名氣的口不擇言。 那是我女兒的城市!于情于理都應該給我這個雷之國大名、這個父親進貢! 我并不這么認為。 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一個穿著端莊的美艷女子正筆直的站在門口。 從容貌和身段來看,她無疑是個極容易勾起人欲念的尤物。 但她凜然的氣質(zhì)和冷肅穩(wěn)重的表情,卻又讓人興不起任何邪念。 濃姬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完全沒有看那個曾經(jīng)主宰她生命的男人,筆直的走到阿緣面前單膝跪下。 久疏問候,姬君。 見到久違的屬下,阿緣也笑著回道:好久不見啦,濃姬。 雖然書信沒斷過,但自從濃姬去新城之后,面對面的次數(shù)就十只手數(shù)的過來了。 這次的事情我聽說了非常抱歉因我給您帶來了這么多麻煩。她彎腰去道歉,抬起頭后才道,新城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聽到她這么說,阿緣聳了下肩膀。 雖然說要來討債的是自己,但要是濃姬想要自己來的話,那她不介意讓位給她這個機會。 畢竟她想什么時候討債都行,濃姬卻沒這么自由。 濃姬對著其他幾人也點頭致意后,就轉(zhuǎn)身看向雷之國的大名,也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過去他曾是濃姬心中的噩夢。 自己的生殺全在他的一念之間,她們這些女兒與其說是公主,倒不如說是身份昂貴的禮品。 只要有需要,就會被送出去。 哪怕死在那邊,但只要那個人還是大名認為需要拉攏的人,那他就會再送其他的禮品過去沒有人會理會她們的死活。 但現(xiàn)在 濃姬看著上方那個手上臉上都已經(jīng)有了老人般的老男人。 雖然處尊養(yǎng)優(yōu)保養(yǎng)的很好,但歲月的痕跡已經(jīng)刻在了他身上。 原本在她看來無比高大的身形,也變成了臃腫。 這樣的男人 新城是姬君的城市,同我、同大名您都沒有關系。 濃姬挺直腰板,用凜然的態(tài)度說道。 一定要說有什么關系的話,那還請您賠償因您的屢次阻撓造成的損失。 濃姬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卷軸。上面記載了這幾年來因為雷之國大名的阻撓和出爾反爾造成的各種損失。 雖然不是說不能承受,但屢次累積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了。 放肆! 雷之國大名大怒,他用力拍向面前的桌子,桌上的東西被振倒?jié)L落在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過去他經(jīng)常用這招給孩子們施壓。 不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會被嚇得像鵪鶉一樣瑟瑟發(fā)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膽子小的會立刻哭訴求饒。膽子大的,也不會再這個時候說出反駁的話來。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濃姬。 然而濃姬卻已經(jīng)不再懼怕這一套。 你這個賤 雷之國大名抓起桌子上的擺件向著濃姬丟了過去。 宇智波鼬見狀下意識的抬手,卻被宇智波斑攔了下來。 讓她自己解決。 他頭也不回的道。 既然阿緣給了濃姬機會,那宇智波斑就相信她有解決的能力。不到最后關頭他絕不會插手干預。 濃姬并沒有像小時候那樣一動不動的等著被砸,而是從容的偏過頭躲開了砸向腦袋的擺件,鎮(zhèn)定自若的繼續(xù)說了下去。 每一筆都在單據(jù)上有詳細的記錄,您可以一項項查看。 她信心十足,顯然不畏懼調(diào)查。 順便一說,就算您撕掉了這份,我也還有無數(shù)的備份。 被說中了心思的雷之國大名臉被憋成了絳紫色。 大名大人。 濃姬盯著雷之國大名,突然展開一抹無比美麗的笑容。 我不是您手中的玩具,您也不可能再用身份限制我了。 放肆!反了天了! 雷之國大名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沖向側(cè)面拔出刀指著曾經(jīng)的女兒。 都是那個女人她把你們都帶壞了。 我是你的父親,是你的天!我讓你活你才能活,懂么! 他才是天!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名!是君主! 區(qū)區(qū)一個女兒竟敢忤逆他! 他這就殺了她讓其他人知道什么是厲害! 雷之國大名的刀才剛動,就感到脖子一涼。 一并苦無抵在他的脖子上,甚至微微陷入了他的脖頸rou中。 誒呦,大名殿下,可不興在姬君面前舞刀弄槍的啊。 奈良賢二笑瞇瞇的道,這刀劍無眼的,萬一誰一激動命可就沒了啊。 奈良賢二沒說是沒命的是誰,但有了眼前的這一幕,人們顯然不會做出錯誤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