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憐在修羅場焦頭爛額 第16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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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男人和屋內(nèi)的林白悅和寧堯一樣,身量高闊,行走的衣架子,他臉色不怎么好看,手里拴著一條獵犬,裸露出的皮膚能看見大片紋身。 林白悅見他眉頭皺了皺,解釋道:“寧堯在里面,我來做客的?!?/br> 男人眉頭微松,點了點頭,對林白悅說:“家里有人偷跑出去了?!?/br> “我來找一找?!?/br> 第123章 間歇性失憶癥(14) 寧堯的人緣倒是挺不錯, 一個個都往這尊小廟里跑。 雪郁在心里有感而發(fā)了句,對外面的人失去興趣,低頭吃自己的面。 他以為那個男人問了就會走,誰知道男人從開門后就沒再說話, 牽住獵犬的手臂上肌rou鼓脹充血, 黑眸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一瞬不瞬緊盯住他。 而雪郁無所察覺。 林白悅一手握碗, 一手還扶著門鎖, 聞言挑挑眉:“找誰?這里就我們?nèi)齻€?!?/br> 許景和的手腕環(huán)著一圈牽引繩, 不管柴米怎么往前跑, 高大身軀依舊巍然不動, 他在一陣控訴般的犬吠中挪動視線:“找……” 稠黑的目光有一秒是落在雪郁身上的。 但雪郁還是沒注意到。 他專注地吃面,眉眼懨而困, 烏墨似的頭發(fā)自然垂落,細白干凈的手指握著兩根筷子,夾起面條碰到唇邊時,唇瓣會覆上一層惹人心癢的水潤。 許景和忽然改口:“算了, 不想找了, 能不能在這里吃個飯?懶得回去做?!?/br> 寧堯:“……” 今天之前寧堯和這兩個人都算是不熟, 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 都想留在他這里吃飯。 寧堯性格雖然獨, 不想自己的地盤被別人侵入,但也不會給一個沒有侵犯過他利益的人難堪,他微覆眼:“可以, 只有面, 能接受嗎。” 許景和把柴米牽進屋, 把五塊銀幣放到木柜上面, 隨后坐到雪郁右邊:“吃什么都行?!?/br> 寧堯進了廚房。 在屋里全然安靜下來后,許景和直接無視對面的林白悅,轉(zhuǎn)過頭。 他是故意坐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看雪郁是什么反應。 是誠惶誠恐不敢回視他,還是先一步開口和他認錯? 事實上,這些都不是,雪郁撩起眼,看了他一下,又開始吃面。 許景和頜角一下繃緊,放在膝蓋的手死死握住,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交錯,顯出一股隱忍的惱怒來。 一口惡氣梗塞在胸口,他此時的心情,和從外面趕回來只看到空落落的院子的心情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早就警告過雪郁不許出門,可雪郁非但不聽,還偷了備用鑰匙逃出去,現(xiàn)在還要無視他。 雪郁正喝著面湯,忽然感覺到從旁邊傳來的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他嘴巴一抿,有些莫名地看向表情惡劣的許景和:“怎么了……” 他好像不認識這個人。 為什么對他有敵意? 許景和本來臉就長得不好惹,身上還有一堆大大小小的紋身,這副表情看著人,但凡年紀小一點,都要被他嚇哭。 雪郁沒有到哭的那個程度,不過也有點心慌手抖,恰好寧堯打好面走了出來,他就尋找安全感般去捉了下寧堯的衣角,沒碰到。 因為他看到林白悅輕飄飄瞥了一眼過來。 雪郁:“……” 他猛地挺直背,收回手來,規(guī)規(guī)矩矩放好不敢亂捉人。 草率了。 差點忘記劈腿對象還在。 寧堯把裝好的面拿給許景和,沉默看了眼被兩人占去的左右桌,坐到了雪郁對面。 于是場面就怪異了起來。 三個肩寬個高的男人圍著坐,只有一個纖細白皙的人在他們中間汗津津吃著面,雪郁的手和腳其實都很細長,但和這些人比起來還是小了一號。 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雪郁匆匆吃了幾口,站起來朝廚房走。 …… 雪郁把碗放到了洗碗池,又洗了下手,準備去后院呼吸口空氣。 誰想一轉(zhuǎn)身,他就看到門口的許景和。 許景和有一米九了,肩背即使處于放松狀態(tài),腹肌和背肌也被勾勒得分明,目光濃黑地看過來,視覺效果逼近兩米。 他不知怎么被看得后退一步,腰根都貼上了灶臺,衣服沾上了點臟兮兮的灰。 許景和拿著碗,應該是借故來再裝一碗的。 他聲音微沉,似乎在刻意壓制音量,瞥了瞥和自己一米遠的雪郁,眉宇擰起:“你躲我干什么,也知道自己做虧心事了?” 雪郁渾身上下只有嘴硬:“我沒躲?!?/br> 許景和道:“沒躲你這是在干什么?” 雪郁被一再用質(zhì)問和刻薄的態(tài)度對待,也不太高興,漂亮眼睛直直看他:“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這樣,我好像沒惹過你?!?/br> “你再說一遍。” 雪郁抿嘴不說了。 許景和死死盯著他,最后怒極反笑:“沒惹過我?我讓你好好在家待著,別想著出去,為什么不聽,為什么要走?” 雪郁表情霎時變空白。 好好在家待著是什么意思…… 原主還待過這個人的家? 雪郁理解不了,問:“你說什么?” 許景和唇角輕扯:“你還想裝傻?早知道你這么不安分,我就不該對你和顏悅色,還幫你洗臉端水盆?!?/br> 不安分。 洗臉。 端水盆。 雪郁扶著桌子深吸口氣,三觀盡碎地盯著許景和,聲線都顫抖了,被他極力穩(wěn)住問:“……你不會也是我的男朋友吧?” 他說不清是驚訝更多還是震撼更多。 原主真的有這么饑渴嗎? 和這個人睡完,和那個人睡,還能完美保持著關系,劈腿對象之間互相都不知道? 不對,寧堯知道他有好幾個情人,林白悅也知道他出軌了寧堯。 但這就更驚悚了,為什么都不分手? 在雪郁問出這句話后,許景和有片刻的僵滯。 男人唇線平直,他似乎正在想些什么,表情細看能看出一點茫然來。 過了會兒,許景和重新看向雪郁,他不知道雪郁說的是什么,但壓抑著的某種怒意,在聽到那三個字時忽而不見,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被調(diào)動了出來。 雪郁默默觀察他神情的轉(zhuǎn)折和變化,按住桌邊的手停止顫動,重新活過來般,聲音都輕快了些:“不是嗎?那太好了,是我誤會……” 聲音低而柔軟,因為許景和可能是他男朋友的事不存在,由衷地感覺到輕松。 許景和心口一沉,嘴巴快于意識地出聲打斷:“……誰說不是。” 沒在“也”字上鉆牛角尖,他看著像是驚弓之鳥一般白著臉的雪郁,眼眸稠黑,喉頭艱澀一動,后面的話流暢說出:“我是?!?/br> 雪郁:“?” “你又失憶了對嗎?” “……嗯?!?/br> 連他會失憶都知道,看來真的是。 他想到許景和剛進門說要找人,難道找的人就是他? 雪郁一口氣險些梗在喉中,心想果然不能小看原主的交往能力。 他絕望地閉眼,又來一個,到底還有幾個? 在他忙著愁悶時,許景和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雪郁為什么在進門時表現(xiàn)得不認識他,又為什么問出剛才那樣的問題,他跟林白悅一樣,把雪郁患了間歇性失憶癥、寧堯趁機哄騙的事猜得八九不離十。 原來世界的雪郁驕縱又不講道理,天南地北到處惹禍,誰都不待見,但他也有唯一的優(yōu)點,那就是眼光高,看上的人又高又帥又不是傻子。 許景和問:“你什么時候和我回去?” 雪郁小雞啄米似的低著頭,后邊的一半脖子全紅了,含混地給了個時間:“過幾天……” 能拖幾天是幾天。 系統(tǒng)再出什么意外,也該整理好,上線告訴他劇情和任務了。 許景和步步緊逼:“幾天?” 廚房就那么大丁點,他走近幾步,雪郁完全沒地方躲,被迫聽他說話:“你明明和我是這種關系,卻要待在別人家里,為什么?他弄得很舒服?” 雪郁心臟猛跳,頓時抬起頭,差點直接上手去捂他嘴,手伸到一半又被忍?。骸澳惘偭税。瑒e那么大聲,我在這里是有事要處理,你如果不能等,那就先分手?!?/br> 雪郁是真被嚇到了。 怕被外面的人聽見不好收場,一股腦就說了類似威脅的話,說完就后悔,許景和又不是冤大頭,萬一真要分手,會不會對劇情有影響? 許景和果不其然閉上了嘴,氣息陰沉。 他胸膛有略微起伏,牙關輕輕咬住,牽扯著下頜骨的線條越發(fā)明顯。 看了雪郁許久后,他才終于出聲,嗓音微沙而緩慢,濾過空中的蒸汽送過去:“……不分。好,我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