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9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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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說的那個話,算是個伏筆,也是基于現有語言去做的調整,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猜出來哈哈哈。 第97章 “又活了嗎?” 溫瑜微微偏頭,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凸起的喉結,和面具黑色冰冷的邊沿。 是蒲云憶接住了她。 “沒死。”他說話時, 喉結微動, 溫瑜貼在他的身體上,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隨著他的胸腔微微震動,有些麻意傳來。 耗盡靈力金光, 去做兩個炸裂殺招的調控,需要溫瑜百分之百的精神集中, 現在,她不僅靈力空虛, 沒什么力氣,就連精神, 也是累的。 體內丹田那澄凈明亮的六邊形金色瓷磚不再向內吸取靈力,顏色暗淡了下來,仿佛沒有電力的機器人玩具的眼睛,寂暗熄滅一般。 丹田枯竭, 其實是有一點痛的,但是這痛意讓她清醒。 雖然損失得看起來慘重,但溫瑜現在甚至想要哈哈大笑,因為她知道,女主沐顏和巫振鋒,一定比她損失得更慘重。 而她的這點“損失”,有個更合適的名字, 叫“種子基金”。 她的行為, 同樣有個更合適的名字, 叫“投資”。 金蟾趴伏在破碎的洞口邊,它黑色的眼睛幾乎融于黑幕,微弱的冰晶靈氣從它身上傳遞。 這樣的對抗,幾乎耗盡了溫瑜所有的存貨,金蟾身上剩的,也就是一個能讓她恢復點力氣的薄薄底子。 它趴在那里,爪子死死扣住地面,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溫瑜,含著擔憂,又藏著恐懼。 這金蟾,難道恐高? 如今回憶起來,似乎金蟾只在平地往上蹦高過,還從來沒有由高處向下蹦過。 竟然恐高嗎? 溫瑜有些想笑。 冰晶靈氣突破后,只要在一定范圍內,金蟾的距離和位置就并不重要,對冰晶吸取的影響微乎其微,差異是溫瑜并不會太糾結的小數點后的九百三十二個零的位置。 可下一瞬,她就看到金蟾跳下來了。 它沒有猶豫,只是整個過程,是閉著眼睛的。 閉得很緊很緊,幾乎能看清它眼角的褶皺,與那些溫瑜一貫不太喜歡的疙瘩和紋路融合在一起,可這一次,溫瑜沒有移開目光,她也不會覺得混淆。 “噗。” 金蟾落在猛然長高張起的一盞向日葵的中心,那是玉玲瓏催生迎接它的好兄弟的。 然后,巨大的向日葵降落,從半空中將金蟾托了下來。 “咕?!?/br> 金蟾從花心跳落,極其友好地舔了舔花瓣,成功將玉玲瓏給舔遠了,并且將自己舌~頭都舔黃了后,就忙朝溫瑜跳了過來。 金蟾頗有點眼色,在研究了下順著蒲云憶的腿向上爬被踹翻的可能性后,它選了個能待得住的距離溫瑜最近的位置——蒲云憶的右邊鞋上。 金蟾一整個趴上去,并努力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降低存在感,同時縱向向上伸出去一只前爪,去拉進和溫瑜之間的距離。 像是初學者在做著一個別扭的瑜伽姿勢,雖然不行,但是很認真很努力。 它小小的腦袋不懂小數點后九百二十三個零下數量級的區(qū)別,只是單純地覺得,能盡量離得近一點,或許能讓溫瑜恢復得快一些。 鞋子上趴著這樣一只生物,有著明顯的重量感和存在感,蒲云憶微微垂眸,悶笑一聲:“你這只金蟾靈獸挺漂亮的?!?/br> 漂亮? 金蟾? 溫瑜微微皺眉,雖然貼近了他的心跳和體溫,可是聽到這樣的話,她還是無法判斷出,蒲云憶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開玩笑故意擠兌她? 還是真心覺得這癩□□樣的金蟾漂亮? 這兩個無論是哪一種,溫瑜都覺得挺震撼的。 而且,他竟然沒有將金蟾認成是癩□□,也很少見。 溫瑜腦子里以2的n次方進行發(fā)散,瞬間轉出來 1024中深層猜測,并且繼續(xù)深度發(fā)散。 主人腦子在超負荷運動,金蟾卻渾然不知。 它仍舊保持著那個單爪上舉的姿勢,只是在聽到蒲云憶的話之后,努力地抬起頭,在維持著爪爪位置不變的情況下,捕捉到了蒲云憶的目光,薄紅的嘴唇扯起放大,眼睛滴溜溜的放大像是含著星星,露出了個友好的笑容。 甚至,本來它的頭,還想要蹭一蹭蒲云昌的腿。 這是一種表示親近和友好的姿勢。 可剛挪了一點點,金蟾就猛然意識到,它是個有主人的、有道德標準的、靈獸cao守極高的蟾,在沒有蹭過主人之前,是不能去標記和撩別的人的。 它可不像某個白毛爛桃子,今天蹭這個,明天要這個抱,哀嚎哀嚎一點都不自愛! 而且,它占有欲極強的主人,平常都舍不得它離開的,每次看它的眼神都充滿愛和寵溺,雖然傲嬌別扭不肯直接說,但在她眼皮子底下蹭別人,她肯定要吃醋了。 雖然吃醋是魅力的象征,但它才舍不得主人被酸到。 金蟾覺得它真是修真界第一好靈獸,今天的它比昨天又更加可愛漂亮一點了呢。 它的動向極其微弱,但不遠處正湊過來的玉玲瓏卻注意到了。 正飄過來的漂亮向日葵瞬間滯在空中,雖然外形上并沒有明確的眼睛的位置的存在,但中心花蕊的位置從金蟾的身上,向上移動到了蒲云憶的身上。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如果這種打量和眼神猶如實質,那么幾乎能在蒲云憶的身上燒出好幾個洞來。 哼。 這個男人有什么好,不就是高點,身材好點,衣架子點,聲音好聽點,神秘性~感點,氣質特別點,謹守禮德點,眼神好點(能看出來金蟾漂亮),修為深不可測點,除了這些,他還有什么好? 金蟾喜歡他什么?它都沒蹭過我呢。 向日葵的花瓣齊齊向下一撲,像是冷哼,又像是一啐,隱約還有點委屈和醋意,玉玲瓏別過頭去,期待著金蟾能注意到它的反常。 一人一花一金蟾這出宮心計,不在溫瑜的關心范圍內。 她感受著身體恢復了些氣力,通過溫瑾的視野,知道外面的掙冰晶事業(yè)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而眼前,拋去其他的不說,有個人舒舒服服地抱著,她連路都不用走,倒也是一種享受。 她可沒有小白花女主那種埋胸藏臉“快放我下來”的臉紅羞怯。 送上門來的便宜,當然要占。 除了占便宜,最好還能多收點利息。 思及此,溫瑜尋了個合適的姿勢,右手向著蒲云憶的胸口伸了過去。 * 稍早之前,地面。 幾乎用光了所有的靈氣存貨,溫瑾自然也不能打了。 于是他就站在那里,開始找休息的地方。 詭異的是,明明雙方高階修者眾多,一個個打得都很是激烈,可對于落單沒對手的溫瑾,他們一個個的,尤其是敵對那一方中一個個的,都很有默契地忽略了溫瑾。 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敢。 雖然現在溫瑾走一步路喘兩口大氣,一副中毒頗深病弱加重隨時要歸天的模樣,可沒人敢小看他,也沒人敢真信他不行。 首當其中就是巫振鋒,兩人僅僅對了三招,但巫振鋒卻覺得,直面溫瑾的威壓甚至比身為合體修者的老祖都要強橫,他每一招都是與死亡擦肩而過,而之所以能擦肩還是因為對方貓捉老鼠手下留情。 如今,溫瑾停手,巫振鋒自然是求之不得,看他一副虛弱的樣子,反而覺得是故意誘敵深入,根本不敢有所動作,只奢望著回轉陣法能殺死溫瑾。 至于其他人,包括此前不熟悉溫瑾的,在看到今日溫瑾種種表現時,都只有一種想法,就是不想當懷玉城城主的敵人。 看著巫振鋒被壓著打,也都裝看不見,不摻和他們兩人的戰(zhàn)局,生怕把自己給卷進去。 而當溫瑾虛弱時,沒一個人敢信,就連被靈力打倒到溫瑾腳邊上的修者,都是立刻一骨碌爬起來,生怕耽誤了他落腳似的,風一樣的沖開,根本不敢回頭。 溫瑾:……我是真的虛弱。 推一下就能死的虛弱,給你們機會了,這可是你們不要的。 系統捂臉:狂死你得了。 溫瑾最后找到了個有光還不吹風且靈氣打架波動不強烈的地方。 由于靈力稀薄,他也沒法從儲物袋中取椅子了,正打算隨便搬塊石頭將就一下,就有人很有眼力見地遞過來一把椅子,還幫他擺好了。 “謝謝?!睖罔⑽㈩h首。 定睛一看,才發(fā)現,嚴格來說,對方也不是人,而是從蓮花池下逃出生天的鷲鳥一員。 囚困三百年,一朝釋放,在短暫地放縱高飛后,他們并沒有忘記將自己放出來的恩人,追隨著那奇怪漂亮的花朵,自然知道,將他們從那個煉獄中解放出來的,是溫瑾。 很多鷲鳥甚至不知道懷玉城在哪里,懷玉城主是什么,但是并不耽誤他們想要向這個人臣服和感謝的心。 天空之上,鷲鳥連心,血脈同源,能夠輕而易舉地勘破御獸宗的陣法,沒了血rou和情感的維持,反方向突破的情況下,法陣潰然而解,化作初生太陽下的點點飛灰微光,飄散到風中。 他們自然發(fā)現了回轉法陣,但那是赤烏一族的血脈神魂禁制陣法,是依附于曾經衰亡不甘的赤烏一族而生,與鷲鳥一族并沒有關系。 他們解不開。 既然解不開,那就做好隨時迎接的準備,鷲鳥們沒有猶豫,在空中分成了兩隊。 一隊帶著幼鳥,去追尋三百年來期望著的自由,帶他們去認識樹,認識花,認識藍天與大地,溪流與峭壁,去延續(xù)鷲鳥一族的未來。 另一隊回到這里,用神魂和rou身守護他們的恩人,親手去為離開的族人們去創(chuàng)造他們一直渴望的自由和未來。 僅高空之上,展翅的那一段時間便已經知足,因為他們想要他們的后代,擁有隨時展翅的可能。 那不該是奢望,而該是對于鷲鳥一族平常的事情才對。 如今,鷲鳥歸來,他們身上都是灰蒙蒙的,由于沒有衣服,所有人都是半人半鳥的模樣,異化出羽毛,去遮擋一些重點部位,他們站在溫瑾的身前,像是沉默的護衛(wèi)。 隨時都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般。 系統猛擦眼淚:【我讀到了他們的故事,他們真的太可憐了!嗚嗚嗚嗚!宿主,你一定要把御獸宗給掀翻了!】 這樣的故事,在原書中,是一種永恒和無望的延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