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打工手冊 第120節(jié)
林照鶴莫名的有點焦躁起來,他換了身衣服,也沒有吃早飯,便打算去公司看看。 管家見到他下樓,依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林照鶴看了他一眼,忽的開口:“管家先生,您照顧了我老板多久了?” “我照顧莊先生有段時間了?!惫芗业淖彀秃車?。 “您也是二次元嘛?”林照鶴問。 “沒錯?!惫芗业?,“我是二次元里融合過來的?!?/br> “那我的老板……”林照鶴問。 “您有什么關于主人的事,可以親自去找主人詢問?!惫芗覝芈暤?,“您是主人這么些年來,第一個領回家的人?!?/br> 這話倒是讓林照鶴有點小高興,他知道自己和莊烙都是彼此的初戀。 “您這就要走嗎?”管家問。 “嗯?!绷终怔Q說,“有點事,要出去一趟?!?/br> “那您注意安全?!惫芗艺f。 林照鶴點點頭,轉身走了,管家看著他的背影,掏出通訊器撥出了一個號碼。 林照鶴堅強的拖著身體到了公司。 公司里的同事們看見他都很驚訝,前臺小瓷說林哥你這是以老板娘的身份在為大家做榜樣嗎?都這樣了還要帶病上班。 林照鶴沒空聽她的調(diào)侃:“老板呢?” “不是在辦公室里嗎?”小瓷說,“怎么了?” 林照鶴搖搖頭,也沒說話,徑直朝著莊烙的辦公室去了,他敲敲門,里面并沒有人應聲。 “老板?”林照鶴擰開了門把手。 嘎吱一聲,辦公室的門開了,林照鶴卻沒看見本該在辦公室里的莊烙。 “老板?”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只有桌子上放著一個屬于奇茉拉的蛋,林照鶴慢慢的走進了屋子里,莊烙的電腦屏幕還亮著,林照鶴在上面看到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哪本小說。他粗略的掃了一眼屏幕,正打算仔細看看,肩膀卻被人輕輕的按住了。 “小鶴。”是莊烙回來了,手里還端著一個茶杯,看上去是剛從茶水間回來。 但林照鶴卻并不這么覺得,他在莊烙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火藥的味道,很淡,但被他嗅覺敏銳的捕捉到了。 “老板你去干嘛了?”林照鶴沒提。 “融合區(qū)那邊出了點事?!鼻f烙道,“過去了一趟?!彼Z調(diào)輕描淡寫,順手拍干凈了衣衫之上的塵土,“沒什么大事,就回來了。” 林照鶴說:“老板……你看什么呢?小說?”他看向屏幕。 屏幕上面的文字他很陌生,他搜尋腦海里的記憶,并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這些文字的內(nèi)容,似乎是一本他從未看過的小說,但莫名的覺得有點熟悉,或許是在哪里看過,但忘記了…… “看來你精神很好嘛?!鼻f烙似笑非笑,“還有空管我看什么小說?放心……”他湊到林照鶴的耳邊低語,“除了小鶴的小說,其他人的我看都不會看一眼?!彼f著,又十分自然的在林照鶴的耳朵上輕輕一咬。 林照鶴本來就虛弱的身體立馬站不住了,這舉動喚醒了昨晚的某些記憶,讓林照鶴條件反射的后退了幾步,深怕莊烙又要作弄他。再來一次,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看著林照鶴害怕的樣子,莊烙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越笑聲音越大,最后把小狗摟進懷里順毛,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是個融合過來的小說原著,我隨便看看好有所準備?!?/br> 這倒是說得通,但林照鶴莫名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對,他看向莊烙:“什么小說?很有名嗎?” “沒有名?!鼻f烙說,“也沒有人看過,所以,不重要?!?/br> 林照鶴:“哦……” 莊烙:“你這么急急忙忙的來公司找我做什么?想我了?” 林照鶴當然不可能說是因為覺得哪里不對勁,就想過來看看,于是順水推舟點點頭,乖乖道:“嗯,想老板了?!?/br> “抱歉,走的有點急。”莊烙說,“下次不會這樣了?!?/br> 在美好的事情之后沒能睜開眼第一眼看到對方,的確是種遺憾,只是這事來的匆忙,莊烙必須盡快處理,因此迫不得已留下了林照鶴一人。 “休息會兒吧?!鼻f烙提議。 “好……”林照鶴點頭同意了,只是他的腦子里依舊想著在莊烙電腦上看到的文字,那些文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橋段,可是卻莫名給林照鶴極深的印象,有種恍惚中這樣的場景似乎在哪里出現(xiàn)過的熟悉感。 這種強烈的熟悉感,讓林照鶴猛然間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圖書館里,看到的那些廢稿。 林照鶴看向莊烙,道:“老板。” 莊烙說:“嗯?” 林照鶴道:“你有我所有的稿子?” 莊烙道:“嗯?!?/br> 林照鶴說:“那包括我沒有發(fā)表的廢稿嗎?” 莊烙沉默片刻:“當然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莊烙:追星成功,好耶 林照鶴:…… 第89章 獨一無二的游戲(七) 莊烙回答的干凈利落, 林照鶴卻直覺他在撒謊,他不知道怎么,就有種十分怪異的直覺—莊烙似乎看過他的所有稿件, 甚至包括沒有出版過的。 這種直覺來的突然又沒有道理, 林照鶴自然不可能拉著莊烙追問, 于是只能暫且作罷。 尋找服務器的優(yōu)先度提到了所有其他事情之前,r然而尋找的過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順利, 贊成派們將服務器的位置藏得非常隱蔽,并且使用別的備用服務器偽裝和分流,林照鶴家里的ai找到的幾個地址, 都是偽裝的服務器站點, 反對派的人幾次無功而返, 士氣受到很大打擊。 如此一來, 那個壞林煙似乎就成了唯一知道服務器地點的線索,但依照他的說法,他是決計不愿意和莊烙合作的, 無奈事情再次陷入了死局。 生活里充斥著無法解開的謎團,莊烙就像一個巨大的旋渦,越了解他, 越覺得這個人可怕。 他強悍的實力,別墅里數(shù)不清的二次元作品, 還有和上層緊密的聯(lián)系,林照鶴實在是想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地球online》以一種離譜的傳播速度在全球擴張,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幾乎成了人手標配的游戲。 林照鶴到了公司, 看見每個人的電腦屏幕上都多了這個游戲的圖片,這還不是最夸張的, 最夸張的是有了手機版后,大家上廁所都不忘記進去轉兩圈。 沒玩之前,林照鶴還不理解,這玩了一段時間,林照鶴也明白了這款游戲的美麗。 他完美的復原了人類融合前的生存狀態(tài),只要在游戲里,你就生活在一個無憂無慮的的世界中,那里成了人們麻痹自己的完美桃花源。 要下定決定摧毀這樣一個桃花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林照鶴思來想去,決定聽那個林煙的,趕緊升到十級,看看什么情況再說。 可是想要升到十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林照鶴努力了兩天,拼死拼活的到了五級,實在是扛不住了,黑眼圈都要化為實質(zhì)從眼睛下方掉下來。 最后莊烙看不過去,說林照鶴你是在熬鷹是吧,打算把自己活活熬死才作數(shù)? 化身熊貓的林照鶴全身上下都軟了,只有嘴是硬的:“我不困!” 莊烙眼睛微微瞇起,盯著林照鶴。 這眼神就有些讓人覺得眼熟,林照鶴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莊烙伸手摟住了腰,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林照鶴慘叫:“老板——” 莊烙慢慢叫他:“林作家。” 林照鶴說:“???” 莊烙說:“粉絲又想追星了?!?/br> 林照鶴:“???”他困倦不堪的腦袋壓根還沒來得及理解莊烙這話什么意思,整個人就被莊烙抱進了辦公室。 躺在沙發(fā)上的林照鶴無力的掙扎著,說我不能睡。 莊烙解開襯衫的第一粒扣子,溫柔道:“好,我保證你睡不過去?!?/br> 林照鶴:“……” 那天晚上,林照鶴的確沒有睡過去,但感覺比在融合區(qū)里求生還艱難,他覺得自己活了死,死了活,反復死去活來。 林照鶴從來沒想過莊烙這家伙會這么的惡劣,和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形象完全形成鮮明的對比,那些從林照鶴嘴里喊出來的稱呼,他平時連想都不敢想,卻為了求饒紅著眼眶一個勁的喊。 結束之后,林照鶴直接暈了過去。 一口氣睡了十二個小時,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下午,他躺在莊烙辦公室的床上,看著窗外的夕陽,一股被世界拋棄的感覺從心頭不斷的涌出。 “醒了?”莊烙的聲音從林照鶴身后傳來。 “老板。”沒想到他還在,林照鶴頓時生出驚喜之意,他扭頭,看見莊烙。 “換下衣服。”莊烙看了眼手表,“待會兒有客戶要來。” 林照鶴點點頭,去莊烙辦公室配備的衛(wèi)生間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他問莊烙說這會兒還有什么客戶來,大家不都是在沉迷游戲,還有空來辦理業(yè)務嗎? 莊烙說:“也不是他想來的,主要是人快死了,畢竟是公司客戶,賠償金這種東西,能少給點就少給點吧?!?/br> 林照鶴心想老板還是那個老板,一點變化都沒有,不過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安心了不少,他坐在沙發(fā)上,喝了口莊烙剛倒的牛奶。 蹬蹬蹬,踩著高跟鞋的女人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踏入了辦公室。 女人一襲紅裙,畫著精致的濃妝,整個人氣場全開,讓人看了就覺得她肯定不是好惹的角色。 事實似乎也是如此,她直接在林照鶴的面前坐下,揚揚下巴:“莊總,您給我安排的人,可要靠譜一點啊?!?/br> 莊烙道:“放心,黎女士,我安排的是我們公司最厲害的員工?!?/br> 面對莊烙的盛贊,林照鶴露出心虛之色,心想老板你這么夸我,我實在是受之有愧,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是公司里工資最高的…… “那就好。”黎女士道,“那不爭氣的犬子,就交給你了。”她說完這話,突然朝著身側一拍。 看到她突兀的動作,林照鶴這才發(fā)現(xiàn),黎女士的身邊坐著一個瘦小的少年,這少年在黎女士的襯托下,完全沒有任何的存在感,從外面走進來時,林照鶴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黎女士的手落到他的肩膀上,他像個隱形人現(xiàn)身似的,突然出現(xiàn)在了林照鶴的視野里。 “這是犬子,黎小許?!崩枧空f,“今年十七,小許,怎么那么沒禮貌?”她對著小孩使了個眼色。 瘦瘦小小毫無存在感的黎小許渾身猛顫,他母親的目光像是鞭子般抽在了他單薄的背脊上,他聲音低低小小,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他低聲說:“叔叔好,我叫黎小許?!?/br> 林照鶴心想我也才二十多歲,還沒到當你叔叔的年齡。 但人家母親在這里虎視眈眈,他也不好糾結這種小事,見氣氛如此緊張,趕緊當了個和事佬,說小孩子嘴真甜。 “小許膽子小?!崩枧空f,“我和他爸爸工作都挺忙,這幾天孩子狀態(tài)很差,所以想請莊總幫幫忙?!?/br> 莊烙說:“狀態(tài)很差?為什么?” 黎女士道:“ 這幾天學校那邊融合了,他沒去上學,就天天待在家里打游戲,游戲打多了,腦子好像也出了問題?!彼栊≡S毛茸茸的腦袋,白皙的手指上涂著紅艷艷的指甲,看起來和黎小許那種唯唯諾諾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難以想象這兩人的關系是母子??梢哉f除了姓氏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