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蘇睜大眼睛看著她，“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是勇士。哈利也是。”赫敏生硬地說。

    “她可不是那么想的。”蘇飛快地說，“你也不是這個意思?！?/br>
    赫敏還想再說什么，但她們已經(jīng)走到了辦公室門前。

    38 ? 第二十四章

    ◎游泳和潛水也是必修課嗎？◎

    羅塞塔遠(yuǎn)遠(yuǎn)看到哈利·波特飛奔而來，他看起來狼狽不堪，一下沖到裁判席前，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喘息著。巴格曼帶著他們站到岸邊，一字排開，每人間隔十英尺。她又打量著其他勇士，克魯姆穿著游泳褲，手里是他的魔杖。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jīng)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里被搶走的東西。我數(shù)到三……”

    “觀眾又看不見我們?！绷_塞塔低聲說。

    “一……二……三！”

    她解開大衣的扣子，讓它順著胳膊滑落?？唆斈讽斨粋€巨大的鯊魚頭猛地扎進(jìn)了水里，哈利直直地蹚下湖，芙蓉還保持她矜持的做派，很安靜地潛入了水中。

    “ansuz.”她低聲說，跳進(jìn)了湖里。湖水擁著她，但她能夠汲取所需要的空氣。神圣的符文正在發(fā)揮效用。二月份的湖水的寒冷程度，幾乎和冰沒什么兩樣，甚至更糟，它浸透了每一件衣服，深深的沁入心肺，讓人冷得難以動彈。“sowulo.”，她吐出一連串氣泡，睜開眼睛，感受到它們微微發(fā)熱，不再被湖水刺痛。

    將近三個月來，她的魔力不僅沒有變得平穩(wěn)，反而越來越糟，除了爆炸咒這樣反正會爆炸的情況，她盡可能避免使用那些對人產(chǎn)生效果的咒語，因為就連“阿拉霍洞開”都會把鎖炸成一個洞，至于召喚咒，能把所有飛來的東西變成流星——別問她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一群銀色小魚忽閃忽閃地從她身旁游過，湖面下一片陰沉，她勉強看得清幾米開外的東西，那也不過是一團(tuán)團(tuán)糾結(jié)的水草，沒有巨烏賊，也沒有人魚，更沒有什么寶貝。

    岸上的觀眾心急火燎地眺望著湖面，時不時會有一點顫動，他們趕忙盯著波瀾，然后發(fā)現(xiàn)那只不過是被風(fēng)吹動，或者一尾小魚把嘴浮出水面。麗莎緊緊抓著帕德瑪?shù)淖蟾觳病２恢獮楹?，蘇今天不在。

    “天哪……天哪……”她一遍一遍說著，“我們什么也看不見……這有什么用！”她突然激動起來，“萬一出了什么事，誰能去救他們？”

    人群突然一片嘩然。一道水柱猛地射出水面，有一個黑綠色的東西跟著一起飛上了天，他們看著它失去力量，一頭栽回了湖里。

    “那是個格林迪洛嗎？”麗莎的脖子用力往前抻著，“它像是死了……”

    帕德瑪趕緊說：“我覺得它暈過去了?！?/br>
    在水下，其他的格林迪洛都畏懼地退回了水草里。羅塞塔剛把他們的一個同伴送上天。

    她努力分辨方向，這幾乎毫無作用，湖里沒有任何能夠幫助她確認(rèn)位置的東西，唯一明了的就是她已經(jīng)在很深的湖水里，離岸邊十萬八千里。她覺得自己漫無目的地游蕩在水底，甚至有可能在原地打轉(zhuǎn)。過了很久，她的心神一振，人魚微弱的歌聲傳進(jìn)了她的耳朵。

    羅塞塔努力往那邊游去。一個月之前，她還是個旱鴨子，現(xiàn)在她至少能控制自己在水里的方向，往人魚的方向游了?？梢娢ｋU和臉面確實是激勵人類進(jìn)步的動力。

    不一會兒，一塊繪著許多人魚的大巖石出現(xiàn)在她面前。再往前，能看見許多粗糙的石頭居所，上面沾著斑斑點點的水藻。她感覺自己像落水狗一樣拼命劃著胳膊，好不容易，眼前出現(xiàn)一座巨石雕刻的大人魚，一些人魚在前面歌唱，石像的尾巴上捆著四個人。哈利·波特和威克多爾·克魯姆正浮在人魚面前。

    她一出現(xiàn)，許多人魚鐵灰色的臉上露出高興的表情，他們黃黃的眼睛看向她。哈利很激動地從嘴巴里吐出一個又一個泡泡。

    “你！做什么！”羅塞塔一邊吐著泡泡，對哈利比比劃劃?？唆斈氛盟穷w蠢頭蠢腦的鯊魚腦袋湊在赫敏的繩子前，羅塞塔踹了他一腳，克魯姆回過身，她把小刀遞給他，克魯姆立刻割斷了繩子，帶著赫敏往上游去。

    哈利把自己找到的那塊巖石拿給她，她也砸斷了蘇身上的繩子?，F(xiàn)在羅恩和蘇都漂在他們頭頂幾英寸的地方，隨著水波蕩來蕩去。

    “芙蓉！”哈利拼命指著最后一個人質(zhì)，那是個年幼的小姑娘，銀色的長發(fā)一看就是芙蓉的親人，“時間！”

    “上去！”羅塞塔比劃道，“不會！出事！”

    哈利堅決地?fù)u搖頭。

    羅塞塔伸手抓住了蘇，對哈利指著上面道：“我！看看！你！時間！”然后她就帶著蘇飛快地朝湖面上浮。哈利看著她逐漸消失在視線中。可他怎么也等不來芙蓉，終于決定……

    回程要輕松得多，她們一冒出水面，蘇就朦朧地醒了過來。羅塞塔驚喜地發(fā)現(xiàn)湖岸離她們只有幾英尺，她拽著蘇，把她推到岸上。她朝四周張望了一下，雙腿一蹬，又沖進(jìn)了水里。

    “她上來了！”看臺上麗莎尖叫道，“哎——她要干嘛！”

    還沒等她回到人魚的聚落，哈利已經(jīng)帶著羅恩和另一個女孩吃力地游到半途。他要帶著兩個昏迷的人，左右手都起不了用，兩條腿拍打的頻率幾乎把水打成了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