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書迷正在閱讀:身為班長的我?guī)椭缿K室友后、重生后渣攻為我痛哭流涕、我在港口Mafia混飯吃、和影帝隱婚后我懷崽了、全世界都怕我抹消靈基、男科技術(shù)哪家強、攝政王他又黑化了、橫濱著名脫發(fā)治療中心、穿到反派懷里撒個嬌、死對頭失憶后黏上我了
曜不管不顧走了進(jìn)來,嘴里一邊說道:“真是抱歉,您來家里這么久了,也沒想著給您喝口熱茶,招待不周。”他話音未落,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容逐漸僵硬。還是黎川率先反應(yīng)過來,他佯裝鎮(zhèn)定的從楚暮床上下來對著楚暮歉疚的道:“對不起?!?/br>楚暮紅著臉,雖然他沒想到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但他清楚的知道,黎川其實并未做錯。他搖了搖頭推脫道:“不不不,該說道歉的人應(yīng)該是我,我又給川哥添麻煩了?!?/br>黎川見狀趕緊否認(rèn),兩人推拒了一番,還是抱臂站在一側(cè)的宋景曜忍不住冷笑一聲嘲諷道:“看起來這位客人并不想喝口熱茶?!?/br>宋景曜的突然介入打斷了二人的推諉,黎川沉默半晌后方才對楚暮道:“行,這邊把你安全送到家也算是圓滿完成任務(wù),有什么問題你再給我打電話?!?/br>楚暮聽罷乖巧的點點頭。這一幕落在宋景曜眼里,又只覺得喉頭酸澀不已。他不喜歡看著楚暮對別人乖巧的樣子,他只希望楚暮的目光只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們家暮暮,就不勞煩您cao心了。”宋景曜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一步強勢介入到二人之中。本就尷尬的氛圍內(nèi),再添上一個宋景曜,簡直讓楚暮無地自容。黎川察覺到楚暮的羞赧,本還想再說些什么此時都只能作罷,他對著楚暮點點頭以目光示意道:“那我就先走了。”宋景曜怨懟的目光,一直目送到黎川消失在宋家,才重新將目光轉(zhuǎn)回到楚暮身上。“不告訴我和哪個野男人在一起,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喝酒?”宋景曜表情冷峻,陰沉著一張臉,顯然是要找楚暮秋后算賬。“不是?!背旱拖骂^,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解釋,畢竟這個事情是自己做得不對,但是那種心死的感覺又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說話啊!解釋啊!”宋景曜提高強調(diào)沖楚暮吼道。他額上青筋暴露,指尖也因為用力而變得發(fā)白。楚暮突然抬眸看著這樣瘋狂的宋景曜只覺得很累,他突然勾唇笑了笑,沖著盛怒中的宋景曜道:“就這樣,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br>是啊,對于相信自己的人而言,解釋與不解釋,信任依舊存在。可是相對于不信自己的人而言,任他巧舌如簧,那個人也始終不會選擇相信他……第六十章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宋景曜一次又一次自以為是蠻橫的誤會,讓楚暮心里像是不斷堆砌成了一堵墻。任他怎樣在墻的這端哭嚎,也不能撼動那段的宋景曜分毫。第一次被誤會的時候,他驚恐,想要解釋,然而反反復(fù)復(fù),兩個人一直在不斷重復(fù)的踏入同一條河流,這就讓他不得不開始反思自己。宋景曜固然有錯,但一味縱容他的自己難道就不犯賤嗎?他是天之驕子,有個門當(dāng)戶對的未婚妻,是自己始終不愿意放手,才導(dǎo)致今天這種境地。他累了,真的很累。楚暮忍住眼淚,倔強的抬眸直勾勾盯著宋景曜。他既渴望宋景曜對自己說幾句軟話,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繼續(xù)留下來犯賤,但又渴望宋景曜給他沉痛的最后一擊,讓他完完全全打碎對于宋景曜的期待。如他所料那般,宋景曜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呆愣了半秒,方才瞪圓了眼睛望著他。那赤紅的布滿血色的眸子,讓楚暮恨不得蹲下身抱成一團瑟瑟發(fā)抖,就如同以往那般。但是他忍住了,他將自己的牙齒狠狠刺入柔軟的唇瓣,用這種自虐般的痛覺,以達(dá)到不讓自己退縮的目的。他清楚的看見宋景曜額上跳動的青筋,以及蠢蠢欲動的拳頭。他會被宋景曜給打死吧?這種死法是否太過于滑稽了?死在自己最愛的人的懷疑之下。楚暮閉著眼睛揚起頭,沒有退縮,反而愈發(fā)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宋景曜的眼底。他就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除卻微微顫抖的睫毛,昭示著他的緊張。宋景曜的眸色十分復(fù)雜,像是一團漩渦,要拉住楚暮共同沉淪一般。他艱難的開口,嗓音艱澀:“你……再說一遍!”楚暮很想把剛剛發(fā)了瘋似的話再說一遍,可是盛怒中的宋景曜讓他害怕。他咽了口唾沫:“我說與不說有很大意義嗎?在你心里不是早就已經(jīng)給我定罪了嗎?”楚暮多希望宋景曜能夠堅定的告訴自己,他相信自己。但他也有多清醒的明白,這有多么不可能,因為宋景曜本就是個敏感偏執(zhí)的人。“我給你定罪?”宋景曜嗤笑一聲,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如果你的行為不這么惹人誤會,我會這么想嗎?”楚暮強忍著眼淚搖搖頭,說到底還是他們的初見太過于輕浮,所以讓宋景曜產(chǎn)生一種自己誰都可以的感覺。他以為這么久的相處中,自己能夠感化宋景曜,然而……楚暮氣得發(fā)抖,他深吸一口氣,低著頭指向自己的臥室房門對宋景曜道:“宋……先生,這里是我的房間,麻煩您出去?!?/br>宋景曜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過楚暮會是這種反應(yīng),他以為楚暮會和以往一樣,柔柔弱弱的抱著自己的大腿開始哭泣,開始訴說,然而這一次,他卻向自己指明了離開的路?這一瞬間宋景曜的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慌亂,但那種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堅信楚暮不會離開自己的念頭又讓他飛速冷靜了下來。他的目光順著楚暮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又將審視的目光投射在楚暮臉上:“好,你這是連一個解釋都不愿意給我了?”楚暮紅著眼睛抬起頭看向宋景曜:“我沒有做錯,何來解釋一說?”宋景曜聽罷氣笑,他轉(zhuǎn)過頭來最后深深地看了楚暮一眼,隨即便順著楚暮手指的方向頭也不回的離開。像是為了泄憤一般,宋景曜在離開楚暮狹窄臥室的時候,順手還將木門關(guān)得砰砰作響。室內(nèi)重新歸于寧靜,佯裝的堅強在宋景曜離開的瞬間頓時潰不成軍。楚暮跪倒在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曾經(jīng)那么刻骨銘心的一段戀情,為何最后會以這種方式來收場?他好想就這么離開這個世界,然后是不是就能忘記一切煩憂?楚暮皺了皺眉,他感到自己的小腹有種不同尋常的墜脹感,他伏在地面干嘔了幾聲,最后翻過身仰躺在地板上。淚眼朦朧中,他盯著天花板出神,結(jié)束了吧……一切都徹底結(jié)束了吧……叮鈴鈴--就在他快要睡過去時,被遺忘在角落的手機鈴聲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