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5
特別的嗎?”“我也不清楚,因為我只看到了結(jié)果,沒看到前因。”榮弋道。“那你為什么跟我們提這個?”“我的重點不是那本書,而是燕云。屠神小隊的初衷是殺死神,毀掉永夜城,終止一切??傻搅俗詈?,他改變了他的初衷——他不僅僅想殺死神,他還想取代神。圖窮匕見,現(xiàn)的不僅僅是他的殺意,還有他的野心?!?/br>聽到這里,靳丞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緊接著他就收到來自榮弋的試探目光。他問:“你呢?你煞費苦心爭奪樂章,建立東十字街安全區(qū),你的目的是前者?還是后者?”第167章燕云“我兩個都不選?!?/br>靳丞幾乎沒怎么思考,就給出了這個答案。他反問榮弋,說:“既然燕云能夠在最后改變初衷,那么無論你之前得到什么答案,都是沒有意義的。你不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不把二號樂章交出來嗎?”停頓一下,他又補充道:“當(dāng)然,前提是你自己沒有野心?!?/br>如果榮弋裝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是打算留著二號樂章在最后搞事情,那么他當(dāng)然不會把樂章交出來。他完全可以等待時機,只要想辦法搞掉權(quán)力更大的一號樂章,他就贏了。榮弋:“所以我在解釋,我不把二號樂章交給你們,也不會交給其他人。”靳丞聳聳肩,不予置評。唐措便在這時問:“林硯東真的因為苗七斷了一條胳膊,且永不再生?”榮弋點頭,“是我親耳聽到、親眼所見的,而且?guī)滋爝^去了,他的胳膊確實沒再長出來。這幾天我有留意他的動靜,但沒什么發(fā)現(xiàn)?!?/br>“那你知道林硯東有本書嗎?那本書就是童話。”唐措凌厲的目光逼向榮弋,將他所有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底。可令他失望的是,榮弋什么破綻都沒有。他搖搖頭,“我不清楚。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唐措:“見過。”話題終止。他們互相都從對方身上套不出更多的話,談話自然結(jié)束。等到榮弋離開,唐措琢磨著他剛才的話,說:“他在撒謊?!?/br>靳丞:“怎么說?”唐措依舊保持著躺在沙發(fā)上的慵懶姿勢,言簡意賅,“他提起燕云的語氣太過熟悉。”這是人下意識的行為,不是刻意偽裝就能完全掩蓋的。當(dāng)然,這也不能證明榮弋說的完全是錯的,唐措更傾向于他只是隱瞞了部分事實。靳丞隨即跟聞曉銘取得了聯(lián)絡(luò),聞曉銘上門來,把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還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去了趟紅寶石酒館,想問問K有沒有關(guān)于莉莉絲和計寧的最新情報,沒問著。但K倒是告訴我一個額外的消息,他說,最近烏鴉先生一直盯著林硯東。”“烏鴉先生。”靳丞咀嚼著這個名字,轉(zhuǎn)頭看向唐措。唐措:“屠神小隊?!?/br>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存在神,那神就是永夜城存在的基礎(chǔ),是烏鴉先生的頂頭上司。靳丞在黑名單當(dāng)了那么久的榜首,烏鴉先生被氣得跳腳那么多次,他都沒得到這樣的待遇。如今林硯東得到了,那多半觸動到了烏鴉先生內(nèi)心真正不可侵犯的東西。多半與所謂的神有關(guān)。而近期他們發(fā)現(xiàn)的與神有關(guān)的人或事,就是屠神小隊。靳丞秒懂他的意思,面露沉思。聞曉銘則看著他們又開始打啞謎般的交流,在心里為自己好一陣嗚呼哀哉,轉(zhuǎn)身去廚房忙活。他餓了。至于身后那兩位大爺顯然都不是肯為他下廚的主。良久,靳丞道:“如果林硯東手里拿的真是那本圖窮匕見的書,他從里將這本書帶出來,獨獨把它留在身邊,那他的意圖或許真的是屠神。現(xiàn)在他又把書轉(zhuǎn)給我們,這是想鷸蚌相爭,他漁翁得利?”唐措提醒:“林硯東有書這個消息,是誰告訴我們的。”K。靳丞勾起嘴角,這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眼珠子一轉(zhuǎn),抬手搭在沙發(fā)背上,轉(zhuǎn)頭笑看著唐措,說:“既然書是從西西里特大陸來的,這個副本那么特殊,你覺得我們能在這個連環(huán)副本里找到神的蹤跡嗎?”唐措:“也許。”如果真的有神,唐措還真想見一見,滿足自己那并不怎么旺盛的好奇心。不一會兒,聞曉銘端著香氣撲鼻的咖喱飯出來,三人正吃著,就又得到了冷繆的消息。這是另一個情報販子送來的,雖然不如K那么神通廣大,但盯幾個人還是能做得到。聞曉銘人雖看著不是個城府深的,但也精明著,冷繆、榮弋、林硯東這些他統(tǒng)統(tǒng)在情報組織那兒掛了號,反正他小金庫很充裕。“看來大家都進副本了?!苯┥鬃忧弥脒叄葮s弋去了G區(qū),那就只有林硯東還在外面。思及此,他叮囑聞曉銘:“注意盯著林硯東和榮弋?!?/br>唐措又補充道:“不要把我們盯著榮弋的消息告訴K?!?/br>聞曉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時大家都吃完了,聞曉銘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你們身上的道具還多嗎?快用完了的話我這里還有呢,我都給你們帶過來了。還有藥劑,要不是最近太忙我都把改良版的弄出來了,藥效可以提升20%呢……”他一個人碎碎念,從道具藥劑說到衣食住行,唐措和靳丞就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聽他念。聽著聽著就容易犯困,以至于聞曉銘忙活完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唐措已經(jīng)靠著靳丞的肩睡著了。靳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動作輕柔地抱起唐措回房。聞曉銘目送著他的背影,獨自一人站在客廳里,驀地雙手叉腰仰天長嘆——做人難,做單身狗更難啊。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比起當(dāng)單身狗,做留守兒童更難。大家都去刷副本了,只有他獨守空城。唐措和靳丞順利開啟了的第六環(huán),榮弋也沒耽擱,稍作準(zhǔn)備就去了G區(qū)。在見肖童之前,他望著紅寶石酒館的方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把這份猶豫拋到了腦后。因為肖童來了。“聽說典獄長這里有一份樂章。”榮弋開門見山。肖童仍然站在高高的塔樓上,望著站在那片開闊大草坪上的榮弋,稍作打量。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隔得那么遠,聲音卻還聽得一清二楚。也不會被第三個人聽見。肖童承認(rèn)得爽快,“所以呢?”榮弋微笑致禮,“斗膽請典獄長大人把那份樂章讓給我。”肖童挑眉:“憑什么?”榮弋:“就憑我知道你為什么急著找接班人?!?/br>聞言,肖童瞇起眼,下一秒他就出現(xiàn)在榮弋身前。四周的草葉無風(fēng)自動,為他空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