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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家門口上廁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逼畛行α诵?。他說到這兒,觀眾席上的眾人不由自主地跟著點頭。祁承抬眸,“可是最終都是要拿作品說話的。而現(xiàn)在,歌詞就是你們的作品?!?/br>“你們連完成的勇氣都沒有,VIVIAN憑什么相信你們會從一而終?我知道你們不會作曲,但他們,”祁承掃了眼站在一側(cè)的晉級選手,“我看過他們的資料,他們中絕大多數(shù)也不會作曲,但他們完成了?!?/br>“你們肯定在想,他們肯定是瞎寫的,說不定還不如我,可是他們嘗試了,也完成了,完成的如何先不論,但你們呢?你們是新人,以后要嘗試的東西很多,很多時候可能沒人會問你會不會,只會問你做不做得了。”“回答是很簡單,兩個字‘不會’能解決一切問題,可錯過的,是機會。在今天,就是晉級的機會。”“VIVIAN要的是勇于嘗試、敢于突破自我、努力為觀眾奉獻作品的新人,而不是自以為是、沾沾自喜,崇拜惡性競爭的一群人?!?/br>祁承說到這兒突然瞥了神色復(fù)雜的丁楊一眼。“所以不要總問別人為什么,該問問你們自己,為什么?嗯?”祁承意味深長道,“你們自己明知道答案不是么?”祁承說完便坐下坐下了,看著李瀚倉皇離去的背影說:“希望三天,七天后,希望他們還記得你。”第17章丁楊覺得祁承這番話說的,做演員真的可惜了,祁承要是他老爹的兒子,他老爹得高興死。他爹見到他時臉色陰沉得就好像要呼他倆大嘴巴子,這要是換了祁承,他爸估計得左右各啵一下。好吧,他無比認同祁承的三觀,但也僅此而已。再說,三觀又不是說出來的,冠冕堂皇的話他也會說,雖然沒祁承說的漂亮。第二輪比賽的結(jié)果出來了,場內(nèi)的觀眾此時也已經(jīng)開始零零星星地往外走,主持人在這時卻狡黠一笑,高聲道:“我還沒說今天的比賽到此而止呢,都給我坐回來?!?/br>選手們都愣了。丁楊眸光一凝,看著主持人興奮的神情,腦中靈光一閃。果然,只聽主持人神情愉悅地宣布:“稍做休息,十分鐘后,我們將……展開精彩的第三輪比賽!”“什么?!”丁楊身側(cè)的幾位選手不由驚呼,底下的觀眾愣了下,瞬間沸騰。丁楊嘆了聲,VIVIAN倒是玩了一手好套路啊。這起起伏伏的,心理素質(zhì)一般的還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所以,他們這造型和妝容,是為第三輪準備的。難怪主持人口中的神秘嘉賓倒現(xiàn)在還沒有出場,神秘嘉賓,也是為第三輪準備的。十分鐘后,丁楊再一次回到了場上。“相信你們也猜到了,這第三輪,選手將自己寫的歌詞套進旋律里,現(xiàn)場演唱,然后再進行最后一次的現(xiàn)場投票,決出前三名!”主持人的聲音慷慨激揚,再一次調(diào)動了場內(nèi)的氣氛。“現(xiàn)在,就請選手們按照第一輪比賽抽到的號排好,在休息室等待?!?/br>丁楊特地掃了趙希兒一眼,見她又露出驚訝至極的神情,心下了然——她知道第二輪和第三輪是連在一起的。丁楊是7號,排第三,邵煜文和趙希兒在他前面。邵煜文第一個上臺,不得不承認,他的歌詞辭藻華麗,雅而艷美,但他或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第三輪打了個措手不及,發(fā)揮失常。他的詞和旋律合不上,總是快半拍或者慢半拍,聽起來很突兀,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卻因為對旋律不熟悉,忙中出錯,底下噓聲一陣接一陣。這會兒趙希兒在唱,理所當然流暢而悅耳,但丁楊卻注意到她在唱某幾句時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神情。她似乎……不熟悉歌詞,唱錯了一兩個字。歌詞也不是她寫的么?丁楊笑。趙希兒揚眉吐氣地下來,丁楊直接無視她上臺,一上臺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丁楊知道是誰,他微偏頭,冷不丁兩道視線相撞,祁承眼里警告意味頗濃,丁楊目露挑釁,絲毫不懼。“誰也不會想到,可怖的面具背后,會是這樣一張俊美的臉,這就是獨特的7號。下面讓我們來回顧7號選手丁楊第一輪的表現(xiàn)?!敝鞒秩苏f。熒幕亮起。祁承的眼里閃過錯愕,那一瞬的呆滯和迷惘被丁楊捕獲個正著。丁楊不解。祁承回過神,神色已無異,他最先錯開視線,固執(zhí)地盯著大屏幕。屏幕上,男人戴著可怖的面具,嗓音獨特,帶著絲啞,歌聲明明空靈清遠,卻又矛盾得撩人。祁承微抬頭看了會兒,神情專注而偏執(zhí),大約三十秒后,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垂下了眼瞼,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失望。丁楊皺了皺眉。失望?他相信自己沒看錯,可是失望的前提是……希望啊,他對自己能抱有什么希望?他現(xiàn)在有點糊涂了。“回顧完畢?!?/br>丁楊搖了搖頭,將紛繁的思緒搖出腦袋,對主持人說:“我準備好了,可以放音樂了?!?/br>主持人點頭,剛準備放音樂,祁承卻站了起來,面無表情道:“等一下?!?/br>主持人困惑,底下的觀眾也不明所以,丁楊心中卻一片通透。他只是沒想到祁承這么憋不住氣。丁楊之前還以為祁承會在他唱完后指出他“作弊”,卻不知是什么影響了他,讓他突然沒了等下去的耐性。祁承設(shè)想過7號的長相,他以為擁有那樣清遠悠揚的歌聲的人一定面目清秀,靦腆乖巧,可事實卻截然相反。但他隨即想明白了,那樣的人不會喜歡,更不會為作曲。只有欲望至上、隨性灑脫的人才會喜歡。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是,那個尖銳敏感而又狂傲散漫的人是7號。性格如此倒也沒什么,但他作弊。祁承不欲多待,剛要開口,丁楊卻搶先一步看著他道:“祁大明星。”祁承愣了下,從沒人這么喊他。丁楊覺得祁承很矯情,他這幅毫不知情的呆愣樣怎么看怎么來氣。“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等我唱完好么?我能‘證明’我不是……”丁楊的話到此為止,他無所謂地笑笑,眸光卻異常銳利。他不知道那張紙條上寫的是什么,但肯定跟第二輪的那段旋律有關(guān),說不準就是……歌詞。但他并沒有被誘惑打開那張紙條,他并沒有作弊,不是么?祁承的地位擺在這兒,丁楊這會兒爹不疼娘不愛的,清楚自己還沒有和他一決雌雄的力量,所以也沒準備還擊,只想讓祁承吃個啞巴虧就罷了,眼下祁承這么迫不及待,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