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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未眼睛亮亮的,沖他揮揮手:“拉我起來?!?/br> 聲音甜得很,像是今晚吃的餐后甜點,涼絲絲,甜津津。 秦賜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姜未握住,對他露出抹得意的笑,手上用力,將他拉入水里。 她笑得那么清脆,像是神秘的鈴聲,讓他的心臟都開始發(fā)麻,渾身都濕透了,襯衣貼在皮膚上,肌理分明。 “不要怕,秦賜,你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沒有人能再傷害你,”姜未輕柔地在秦賜耳邊說,“你不用再束縛自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br> 秦賜扯了扯嘴角,“是嗎?” 她竟然以為他在害怕。 “對,沒人能再讓你挨餓,沒人能再控制你,那件事也不是你的錯?!苯吹捻饽敲戳?,像撲不滅的長夜燈火。 “你也不怪我了?”秦賜深深地看著她。 “我怎么會怪你?”姜未幫他把領(lǐng)帶解下,扯掉那層束縛,任它飄遠(yuǎn)。 “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yuǎn)不會離開我?”他幽幽地問。 秦賜突然鄭重,像是在向她索要一生一世的承諾,姜未恍惚之間,想到在帳篷里,那人深情款款向她求婚的畫面。 她微微怔住,有些猶豫地點頭。 “我記住了,你不要食言?!彼α诵?,傾身吻過來,嘴唇冰冷。 二樓一間沒有開燈的臥室,楊雅貞站在窗前,靜靜看著水里那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他們看上去感情不錯,太太,還是算了吧。”柳阿姨勸道。 楊雅貞不為所動:“她現(xiàn)在忘了,才肯對他好,她要是記起來,會比我當(dāng)年還恨?!?/br> 作者有話要說: 小朋友們,以上是反面教材,千萬不要隨隨便便答應(yīng)人家這種事情。 搞不好就遇到Hen Tai(不是)當(dāng)真了。 ☆、第 24 章 那晚,姜未是被秦賜抱回屋里的。 其實她游了幾圈,還很有力氣,下午復(fù)診時那醫(yī)生說她恢復(fù)得很快,以前身體素質(zhì)應(yīng)該不錯,看來他說得沒錯。 可秦賜堅持要抱她,姜未也只好接受。 洗完澡,秦賜給她泡了杯牛奶,味道甜甜的,甚至有些過分甜了。 他說喝杯牛奶有助睡眠,姜未想起自己失眠的毛病,只好乖乖喝下。 這牛奶異常管用,也可能是今晚游泳身體疲累,姜未躺上床不過幾分鐘,陣陣?yán)б庀矶鴣?,腦袋發(fā)沉,很快就睡著。 她這晚睡得雖快,卻很不安穩(wěn)。 先是夢見一起爬雪山的男人,他們并肩向著下一個營地出發(fā),忽然間狂風(fēng)大起,男人在她眼前消失不見。 姜未急得放聲大喊,卻喊不出聲音,想被人掐住脖子,喘不上氣來。 她失落地跌在地上,男人卻出現(xiàn)在她面前,看不清面容。 他冷冷地問她:“姜未,你為什么跟別人結(jié)婚?” 姜未莫名悲從中來,刷一下流下眼淚,“我不知道……” “你已經(jīng)忘了我?!彼苁?。 “不是的……”姜未拼命搖頭。 男人不肯聽她解釋,她張口結(jié)舌的,也解釋不出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散在白茫茫的雪霧中。 姜未從夢中驚醒,滿臉是淚,她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問那人的名字,懊悔不已。 她起身,穿上鞋往外走,走廊上黑洞洞的,一個人都沒有,她又走到二樓露臺處,看見秦賜寬闊挺拔的背影,想叫他,喉嚨卻發(fā)不出聲音。 秦賜的母親楊雅貞也在那里。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盡快給她做手術(shù),要么馬上離婚,我們秦家不需要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兒媳?!彼穆曇羯n老而冷酷。 手術(shù)?什么手術(shù)? 姜未緊張地攥緊拳頭。 秦賜生硬地回答:“我會在四十歲以后領(lǐng)養(yǎng)一個男孩,不需要你cao心?!?/br> “要一個沒有秦家血脈的孩子干什么?我不允許!” 秦賜笑了笑,聲音飄忽冷淡:“您最好認(rèn)清事實,我從很早以前,就不需要您允許了?!?/br> 黑暗中,忽然一抹寒光閃過,楊雅貞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刀,她用力在手腕上劃了一刀,血流到地上。 姜未大駭,驚呼一聲,引得秦賜和楊雅貞雙雙回頭。 秦賜平靜地看著她,語氣溫柔得近乎詭異,他說:“姜未乖,回去睡覺?!?/br> 而楊雅貞卻突然舉著刀朝姜未狂奔過來,那張死氣沉沉的臉被刀光襯得愈發(fā)可怖,五官仿似移位,嘴唇鮮紅似血。 她口中凄厲大喊:“誰讓你偷聽我們說話!” 姜未尖叫一聲,昏倒過去。 等她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 她捂著心口坐起來,感覺心臟有些發(fā)麻,很不舒服,明明睡了很久,頭卻很疼,比平時更疲憊。 昨晚她是做了個夢中夢嗎?太可怕了,噩夢接連不斷,難怪心臟這么疼。 實在夠嚇人的。 姜未忍不住自嘲,這一個禮拜楊雅貞給她帶來的折磨真是不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連夢里的楊雅貞都那么可怕。 她走出臥室,準(zhǔn)備下樓時,經(jīng)過露臺,莫名想到夢里那一幕。 大白天的,姜未硬是打了個寒戰(zhàn)。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夢里秦賜和楊雅貞說話的地方,地上的瓷磚潔白如新,連縫隙都干干凈凈。 盡管如此,姜未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快步離開這里。 秦賜上班去了,家里只有章淑梅在,她見姜未下樓,夸張地嘆了口氣:“你可終于醒了,真夠能睡的,再睡下去我要給秦先生打電話啦!” 她嗓門大,中氣十足,給姜未端上熱騰騰的飯菜,煙火氣撲面而來。 陽光斜進(jìn)落地窗,把掉在窗邊的空氣鳳梨照得暖洋洋。 從噩夢里出來,姜未體會到這陽光帶給自己的幸福感。 她坐下來吃飯,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我婆婆呢?” 章淑梅喜滋滋地:“走啦,被秦先生送走啦?!?/br> 她高興得跟中了頭彩似的。 “怎么這么突然?”明明昨天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吃晚餐時挑三揀四,說要請個營養(yǎng)師,好好搭配膳食。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不在了,”章淑梅悄悄問,“你婆婆以后還會來不?” 姜未搖搖頭,茫然不知。 她就說哪里不對嘛,要是平時,電鉆聲早就上天了,哪還能讓她睡到十二點? 章淑梅高興得吃了三大碗飯,或成最大贏家,再也沒人對她做的菜指手畫腳了。 “太太,這下你也輕松了,不開心嗎?” 姜未自然也是高興的,不光是為自己,更是為秦賜。 楊雅貞走了,家里清凈許多,姜未終于能靜下心做點自己的事情。 化妝間里那一堆化妝品,她早就想找時間清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