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3
書迷正在閱讀:green green、今夜哪里有鬼系列Ⅱ(五部)、師徒戀不會有好結(jié)果、被棄騎士的黑化之旅、偷情(H)、春寒輕曉、腹黑師兄你走開、情終保鏢、炮灰反派求生系統(tǒng)[快穿]、天涯歸處
阮寧游刃有余,花無痕招式在她眼中一清二楚,她漫不經(jīng)心抵擋,然后出招,看著花無痕狼狽接招,對自己目前實力有了初步評估。 如今,她可以打過九幽了。 “當(dāng)——” 花無痕接了阮寧一招之后連續(xù)后退,數(shù)步方止,一縷血順著嘴角流下。 他粗喘著氣,笑得夸張,狠狠抹了把嘴角:“你厲害。除了寧景,這么些年,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狼狽了?!?/br> 阮寧收劍:“承讓?!?/br> 花無痕:“你武功已在我之上,九幽未必是你對手。日后想做什么?”他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 阮寧皺眉:“練劍?!?/br> 花無痕笑得意味深長:“哦,練劍啊?!?/br> * 阮寧跟花無痕回到藥廬時,寧景跟小乙都到了。 阮寧自己都沒發(fā)覺的時候,輕輕松了口氣。 清晨第一縷陽光劃破云層,灑落天際,小院里百花飄香。 寧景懶洋洋躺在藤椅上,側(cè)臉輪廓分明。 “平南王府派人刺殺你?”他淡淡問。 阮寧:“應(yīng)該不是平南王。” 她坐下去:“脈象讓我看一下?” 寧景將手放到桌上,沒出聲。 即是默許。 阮寧將手指搭上去,被他手腕寒涼一冰,胳膊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之前還不明白此人為何體寒至此,現(xiàn)在懂了,百毒之體,身體早就異于常人,能活著已是奇跡,這點冰冷跟生命比起來,已經(jīng)不算什么。 她垂眸聽了半天,內(nèi)傷有些重,埋在心里的疑惑自然而然便問了出來:“那日我為何會走火入魔?” 她想了很久,自問修練方法沒有任何問題,她也沒有急于求成。 除了六級這次突破快得有些出乎意料,其他都很正常。 怎么會走火入魔?甚至要毀了她經(jīng)脈一般。 一束淡淡的光清清涼涼照過來,灑在身上,寧景睜開眼睛,狹長的眸子里仿若波光粼粼的水面,細(xì)碎的光盈盈其中,阮寧心口一滯,那股熟悉感又來了。 她眉毛擰了擰。 搭在寧景腕上的手指浸了夜晚清涼,溫溫的,寧景抬眸,看見她臉上細(xì)小絨毛在晨曦中泛著淡淡金色,他手指動了動,將指腹壓在粗糙桌面,淡淡開口,“你的功法不可再練?!?/br> “什么?”阮寧睜大眼睛。 寧景看著她,一字一句,聲音甚至帶著威嚴(yán),“你的功法,不能再修練下去,若是繼續(xù),等你練到九級圓滿,等著你的便是死局?!?/br> “你有何依據(jù)?”阮寧眸中一片平靜,心卻狠狠提了起來。 “還記得上一部功法圓滿之時,我提到的陷阱么?你的功法進(jìn)階很快,的確是世間獨一無二的上乘功法,但它的創(chuàng)造者卻并非仁慈之人,他給后輩留了死局。這是他的一個惡意陷阱?!?/br> 阮寧不語。 寧景眉毛擰了起來:“聽到了沒,功法不可再修練下去。世間功法千千萬,一定有更適合你的。” “怕是停不下來了?!比顚幍溃拔也恍蘧?,功法也在快速突破。” 她視察了一下丹田,自從昨日突破,丹田中內(nèi)力增長速度突然快了一倍不止,即使她什么都沒做,功力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提升。 她本以為是突破六級后的正常情況,如今一想,這是不正常的。 按道理,功法修練越到后面,越難突破才對。 寧景伸出修長手指,捏住她手腕,靜靜診視半晌,臉上表情冷了下去。 阮寧給他冰得一個激靈,掙了掙,寧景手指捏得很用力,她竟沒有掙開。 意識到他在把脈,阮寧不動了。 冷淡的眉眼間霎時籠上一層冰霜。 她眼前閃過剛重生在修仙界的時候。 明明前一刻還在病榻上等謝九玄最后一面,意識到怕是等不到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心里是心酸還是釋懷,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很累;再次睜開眼睛,她渾身是傷,倒在尸骸之中,血液腥臭讓她惡心。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那是一個被魔族屠戮的村莊,她陰差陽錯重生在那里,成了唯一一個幸存者。 那具身體身負(fù)極品靈根,村莊被屠就是因此而來。 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懷璧其罪,遭人覬覦搶奪,逃了很久,才拜到了宗門之中。 當(dāng)問及她要修何道時,阮寧眸中一片平靜:“無情?!?/br> 逃亡之中,她領(lǐng)悟了一個道理:是她太弱,所以只能在后宅之中等謝九玄一個眼神,是她太弱,所以成了他人角逐之物。 她只有一個目的,——變強。 長劍所向,便是吾心,她想要的,自己去拿! 院中安靜下來。 本來打算開口的小乙臉上表情僵住。 花無痕將打量的眼神從寧景身上收回,“或許只是你的猜測呢?我沒見過這樣的功法,也沒有前人練過,不到最后,誰知結(jié)局如何?” 寧景深深看了他一眼,“確實沒有人練過。我翻遍典籍,從未見過關(guān)于類似記載。” 他眼睛里浮起一層薄霧,“我甚至懷疑,這功法根本不屬于此間?!?/br> 阮寧深吸口氣:“我的功法,我心中有數(shù)。你有內(nèi)傷,好好休養(yǎng)吧?!?/br> 她將千金老人開的方子交給小乙,讓他替寧景煎藥。 寧景渾身氣壓低沉,看著阮寧:“既然你知道,那你說說,有何破解之法?” 阮寧眉眼冷淡,“你是不是想要我廢去一身功力,從頭開始?” 寧景沒有說話,眉眼間rou眼可見閃過煩躁,“你若不停下,日后同樣要失去一身功力?!?/br> 阮寧:“只是你的推測。我為什么不賭一賭另一半可能?” 寧景眉頭跳動:“你不要一意孤行?!?/br> 阮寧盯著他,漂亮的眼睛里呈現(xiàn)出令人不懂的固執(zhí):“我不會放棄的?!?/br> 寧景看見她眼中復(fù)雜難解的情緒,不知道為什么,一陣揪心。他印象里,阮寧就是個不知憂愁為何物的天真大小姐,她從來沒有遭遇過挫折,怎么會有這樣復(fù)雜的眼神? “你為何如此執(zhí)著于變強?”他張了張口。 阮寧抬頭看了眼太陽,刺得眼睛發(fā)疼,胸口悶悶的。 “我要的東西,我自己去拿。不強的話,怎么拿到?” “你是將軍府大小姐,想要什么得不到?何必這么拼命?”花無痕不解。 小乙握了握拳頭:“阮jiejie,你想要什么,告訴小乙,小乙一定幫你!” 阮寧沒有說話。 她垂眸,淡淡地想,有時候執(zhí)念會變成習(xí)慣,習(xí)慣會成為她活著的目的。 如果當(dāng)一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她第一世就活過了,重復(fù)有什么意義? 寧景一眨不眨看著她,眸子里一片黑沉:“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