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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自己不樂意,開始埋怨人家小邵不上心,這標準定的,他都看不過眼。 多年的夫妻,祁山有啥想法不用擺在臉上姚常玉都知道,不過不得不承認,她滿處打聽也找不到比邵鴻遠更好的小伙子來配自家姑娘,就為了離得近找個次點的,她可不認投,“行行行,你們爺倆在一條線上,我說不過你們,就這樣,告訴小邵,想娶你,趕緊的,領(lǐng)著你見家長把事情定下來,就他一個人比劃算怎么回事?!?/br> “那我告訴他了啊,他要是帶我去見他家人,我真跟著去呀?”祁香貝表現(xiàn)得可是小心,聲音也放得清,意思我還有點猶豫,聽媽您的。 姚常玉一點不拖泥帶水,“去,必須去?!?/br> “好吧?!?/br> 祁香貝小媳婦模樣退出老兩口的屋,出了門,嘴都快裂到耳朵邊了,趕緊抿住,迎著回來的邵鴻遠他們一群人過去了。 ☆、第64章 64 有了姚常玉的金口玉言, 祁香貝趕緊得空告訴了邵鴻遠。 邵鴻遠一拍腦門,也不知道是時機到了還是小汽車是他的吉祥物, 老太太居然主動想通了, 那他之前想的招數(shù)就無用于之地了。 不過中午吃飯的時候, 邵鴻遠感謝祁山和姚常玉的同時, 順勢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不管他們在哪兒,老兩口只要想香貝,他隨時歡迎兩位來住。 有了這個態(tài)度, 姚常玉被迫接受現(xiàn)實的最后那點點不甘愿也消散了,飯桌上總算呈現(xiàn)出其樂融融的樣子。 祁香貝和邵鴻遠還是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回縣城, 這可美壞了祁向南, 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不是圍著小汽車, 就是纏著邵鴻遠,后面還跟著四個尾巴。 為啥是四個?祁保國一直跟著呢, 一個小孩子,作為爺爺奶奶親二叔, 總不會趕他走, 中午晚上他都跟著一起吃的飯,沒聽見田水妮招呼,也沒看見祁向東來找,晚上還是祁向南一路把他送回家。 祁向南回來胸膛起伏氣得不行,姚玲問他咋了, 他只說田水妮說話不好聽,“拉著保國打,說他缺心眼,怎么不晚上住下來,吃了明天的早飯直接去學校,回來還得浪費自家一頓糧食,你說這都什么人?” 姚玲聽了頓覺無語,這大嫂真是占便宜沒夠,公公婆婆已經(jīng)管了兩頓飯,不說感激,還想著第三頓,就他們住一個院子,這么長時間也沒吃老兩口幾頓飯,回頭還想著端點別的還回去,“把這事告訴媽去。” 祁向南也沒想掩著,直接告訴了老兩口,姚常玉正鋪床呢,枕頭一下子扔出去老遠,沒說話,可保國再過來,就是表現(xiàn)得多可憐老兩口也沒讓他留下來吃過飯,只讓他回去找田水妮去。 這些事祁香貝在屋里是不知道的,她心思都在跟邵鴻遠回家的事上,外面說了什么根本沒入耳。 轉(zhuǎn)天,吃過早飯,帶著姚常玉特別給蒸的薺菜餡包子,兩個人出發(fā)回縣城,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 上班之余,邵鴻遠給家里通了電話,告知家人年前會帶著祁香貝回家見家長,他父母都挺高興,連聲說了幾個好,電話里問了祁香貝愛吃的,愛喝的,想著提前給準備。 隨即他又撥通了舅舅的專線,說了同樣的話,他舅舅也是連連打趣,說怪不得他一門心思要待在芳林縣,原來是有預(yù)感,媳婦兒在那呢,搞得邵鴻遠難得地不好意思起來。 兩家都通知到,邵鴻遠轉(zhuǎn)身就出去跟穆鋒請假,穆鋒一聽說,自然支持,給他批了半個月的假。 一切安排妥當,只等到日子買火車票,邵鴻遠把情況說給祁香貝,她也得提前跟領(lǐng)導(dǎo)請假呀。 這天,祁香貝正準備找合適的時機去找茅站長,石蘭英開始通知全體人員開會。 會議室,茅站長帶著一貫嚴肅的表情說:“今天我到革委會開會,現(xiàn)在給大家傳達下會議精神?!?/br> 他停頓下,喝口水,“鄭書記對咱們站近段時間的工作予以肯定,在這里,感謝大家的辛苦?!?/br> 一陣激烈的掌聲響起。 茅站長揮揮手,“但我們不能驕傲,要再接再厲,會議上,鄭書記向各部門提出新要求,對咱們站里就是要求加大廣播力度,豐富內(nèi)容,細化內(nèi)容,向省廣播電臺模式學習靠攏,這歸根結(jié)底還在于新聞稿件的編撰,老趙,對這個問題,你有什么意見或建議?” 趙山川坐正,不必思考,直接回答:“站長,新聞稿件方面,這段時間我感觸也很深,一句話,沒有來源,就沒有輸出,下面寄到站里的稿子太少,支撐現(xiàn)在的新聞就勉強,要是加大量,首先要號召大家多提供稿件,另外,真得加個編輯了,小祁畢竟是幫忙?!?/br> “嗯,再招個編輯的事之前就有計劃,現(xiàn)在是該提上日程了,小石,會議結(jié)束貼出個招工啟事,具體要求征求下老趙的意見,至于號召下面多投稿,你們有什么好辦法嗎?”茅站長又拋出問題。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有什么辦法?如今大家都是自發(fā)給站里寄稿件,要是被播出的稿子多,年底能來領(lǐng)毛巾茶缸啥的,前兩天石蘭英就購進五條毛巾三個茶缸,獎勵撰稿人。 “要不,多買點毛巾茶缸發(fā)給大家,讓大家宣傳一下?”石蘭英建議。 有人認同,有人覺得效果不會太大。 茅站長環(huán)視一周,視線落在祁香貝身上,“祁香貝,你這段時間一直跟著老趙寫稿子,你有什么想法,大膽說,錯了沒關(guān)系,大家一起討論?!?/br> “是,”祁香貝沉思一下,才說話,“站長,說起來寫稿子,我就想起來剛到咱們站里工作,第一次回家的時候,鄉(xiāng)親們出于對廣播站的好奇,問了我很多問題,其中一個就是問廣播出來的那些話是不是都是領(lǐng)導(dǎo)說的,我說是有人寫了稿子寄到站里,他們都特別驚奇,我說這個其實是想說,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能寫稿子寄到站里,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廣播的時候插個新聞啟示,就跟報社和雜志社征稿一樣。” 聽了這話,茅站長眼神遞給林暉,林暉想了想,“在廣播里說這些算不算廣告呀,這不合規(guī)矩吧?!?/br> “那可以單獨拿來說,就跟隊上通知消息一樣?!?/br> 苗會計插了句,茅站長也許覺得可行,點了點頭。 石蘭英猶豫了下又開口,“報社和雜志社征稿有稿費,咱們這里只有毛巾茶缸,太有差別了,要是這樣,咱是不是也可以給稿費?!?/br> “給稿費不現(xiàn)實,他們提供的是消息,格式句子很難適合播音,還要老趙改,不好界定?!泵┱鹃L首先否定。 趙祥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