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了春熙殿,齊王看到了,笑著道:“小十一瞧著精神多了,果然小孩子生一場病,就會長大一些。”阿木靦腆地笑,他現(xiàn)在有娘萬事足,別人說什么他都開心。黑蛋看著容光煥發(fā)的阿木,很是羨慕。辰子戚沖他擠擠眼,示意他中午去清云宮吃飯,便專心扎起了馬步。小紅鳥從衣襟里冒出頭,左右看了看,被外面的冷風(fēng)吹得一哆嗦,立時把腦袋縮了回去。窩在辰子戚的懷里,犯了一會兒懶,丹漪站起來,背著翅膀在衣服里逛了一圈,尋到龍吟神功需要游走的xue位,用嘴巴啄了啄。辰子戚覺得癢癢,扎著馬步又不能亂動,只得運(yùn)轉(zhuǎn)功法,試圖提氣去沖擊那處xue位。閉目冥想,一遍一遍來,突然,有一股熱流在筋脈中產(chǎn)生,受他的引導(dǎo),緩緩沖到了小紅鳥啄的地方,那里頓時不癢了。于是,那一團(tuán)毛茸茸又蹦到另一邊,去啄另一個xue位。熱流原本如同山泉水,這里冒一點(diǎn),那里冒一點(diǎn)。越冒越多,最后便匯成了涓涓細(xì)流,在幾個xue道之間,磕磕絆絆地游走。等扎完馬步,辰子戚已經(jīng)滿頭大汗。“你怎么出這么多汗?”齊王有些納悶,這么冷的天,站在寒風(fēng)里扎馬步,竟然還會出汗?“穿的有點(diǎn)多了。”辰子戚勉強(qiáng)笑笑,借著出恭躲到了凈房里,把小紅鳥掏出來。仔細(xì)想想方才的感覺,那股熱熱的東西,難道就是氣嗎?按照里面的說法,他這算是入門“引起入體”了吧?“神雞,我練出氣了!”辰子戚嘿嘿笑,興奮不已,接下來一上午的課程都沒怎么學(xué)的進(jìn)去,就顧著摸索他剛剛產(chǎn)生的勁氣了。此時此刻,特別想跟丹漪分享,苦于他不在身邊,只能對著小紅鳥說了。“啾?!彪u仔蔫蔫地應(yīng)了一聲,趴在他掌心不想動。剛剛將一絲內(nèi)力導(dǎo)入,引導(dǎo)辰子戚練氣,他都快累死了。下午,因為下小雪,洛先生詩興大發(fā),要去城郊的山寺里賞景作詩,沒人給他們上課,辰子戚就帶著黑蛋和阿木在清云宮玩。正玩著,常娥把辰子戚叫進(jìn)屋。“給你,”常娥拽斷手中的絲線,扔了個東西給辰子戚,“你什么時候又撿個雞仔?”“還是那只。”辰子戚接住扔過來的東西一瞧,竟然是娘親答應(yīng)給做的小馬甲,立時爬到炕上,把懷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毛球掏出來,試穿衣裳。“你就吹吧,這都幾個月了,你這雞崽兒是木頭雕的不成,一點(diǎn)都不會長?”常娥不信地撇嘴。這小馬甲,是用給辰子戚做內(nèi)衫剩下的雪緞做的,兩層夾在一起,中間續(xù)了一層軟軟的棉花。因著太小,就沒有做衣帶,直接做成個筒,套到雞仔身上,再把兩個小翅膀拽出來,也就是了。“這可不是普通的雞,長得很慢的。”辰子戚神神叨叨地說著,給極度不配合的小紅鳥穿上了衣服。“娘,這不對呀,雞爪呢?”辰子戚舉起裹成了粽子的雞仔,問娘親。“瞎,給忘了!”常娥那衣服拽下來,拿出剪刀,咔嚓咔嚓挖兩個洞,“先試試,一會兒再修修?!?/br>那兩個洞剪得倒是正合適,可以把兩個小爪掏出來,總算是穿好了。雪白的小衣服,卡在那胖胖的脖子上,背上露出兩只火紅的小翅膀,后面撅著圓滾滾的屁屁,走起路來一搖三晃,十分滑稽。“哈哈哈哈……”辰子戚笑倒在炕上。“上回你叫我問的事,我去問了。”常娥收起針線,小聲道。“嗯?”辰子戚抱著小紅鳥坐起來,擦擦笑出的眼淚,“什么?”“程婕妤……應(yīng)該沒有生過孩子?!背6鹫Z調(diào)緩慢,說得很是鄭重。有些事,是只有生過孩子的女人才會懂的,這幾日她找機(jī)會試探,程婕妤根本就不懂。辰子戚轉(zhuǎn)頭看看窗戶外的黑蛋,抿緊了唇,把小紅鳥留在炕上,自己趿上鞋跑出去。“哎,這都是什么事……”常娥把小紅鳥撈過來,放到炕桌上看,“雞崽子,老娘的手藝好吧?”說著,隔著馬甲戳了戳那柔軟的小身體。“啾!”還不適應(yīng)這件衣服的小紅鳥,頓時被戳倒了。黑蛋聽了辰子戚說的話,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呆呆地沉默了半晌,緩緩攥緊了拳頭:“我去問她?!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哎,你傻了!”辰子戚趕緊拉住他,“你去問,她怎么可能承認(rèn)?說不得還得挨一頓打!”“我就想知道,我娘在哪里!”黑蛋把一塊石頭扔進(jìn)結(jié)了薄冰的池塘里,發(fā)出沉悶的“咕咚”聲。“別著急,我有辦法?!背阶悠菹肓讼耄龆ζ饋?。“什么辦法?”辰子墨焦急地問他。“讓她說實話的辦法……不過這得等個機(jī)會,先說好,這事要是辦成了,你以后都得聽我的?!背阶悠輷P(yáng)起小下巴。“行。”黑蛋斬釘截鐵地說。“擊掌為誓!”辰子戚伸手,跟辰子墨對了個巴掌。晚間,辰子墨慢慢騰騰地回到程婕妤所在的宮室。程婕妤正一臉陰沉地在桌前默寫的功法,越寫臉色越難看。她放棄了素心宗嫡傳弟子的身份,進(jìn)宮來,就是為了得到更高的地位,好給程家報仇。如今,她武功盡失,卻什么也沒得,連小舅舅也廢了……看到晃晃悠悠回來的辰子墨,程婕妤就氣不打一處來:“天天往那邊跑,你去做那村婦的兒子好了!”辰子墨本不想理她,聽到這話,突然頓住腳步,冷冷地看過去,用程婕妤從未聽過的冰冷音調(diào),一字一頓道:“做村婦的兒子,也好過做你的兒子!”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鳥攻:你那叫訴衷腸?你那是吹雞毛戚戚:那也是在訴衷腸啊鳥攻:你訴是什么衷腸?戚戚:訴的……我想吹雞毛鳥攻:(╰_╯)第三十章學(xué)武程婕妤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辰子墨在說什么,抄起手邊的竹條就追上去:“反了天了你!”辰子墨看著那面目猙獰的女人,想起辰子戚跟他說的話。“如果打你的這個人是疼你的,你就使勁哭,哭得她心疼;如果這個人不疼你,你就趕緊跑,讓她打不著?!?/br>程婕妤,顯然是不會心疼他的,從三歲起他就知道,哭沒有任何用處。眼看著那細(xì)竹條就要揮到身上,黑蛋轉(zhuǎn)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