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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和離開森林的順序,最后再根據(jù)人數(shù)和鈴鐺數(shù)量的比例來做決定,能像現(xiàn)在這樣,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br>里面?zhèn)鱽矶b彾b彽穆曇簦谷宦淮♀忚K。“你怎么找到的?”“昨晚我坐在外面,夜深人靜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找,沒想到還真找到了,就在房子附近!今年那些人可真夠厲害,居然往平時都沒有來過的地方放,掛在樹木的枝頭上,不高,伸手就能拿到,簡單得很?!鳖D了頓,查米爾滿臉促狹地看著他們,“昨晚就想告訴你們了,不夠看到你們那樣,就算是我這樣的人也不好意思去打擾?!?/br>馮鞘撓了撓臉,“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走??!”原來這場雪昨晚半夜就已經(jīng)停了,路面覆蓋著厚厚的雪,查米爾走路不太方便,因此三人都走得很慢,隨后森林里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多了起來,但在鈴鐺找到之前,他們是不會離開了。終點出口處已經(jīng)擠滿了人。查米爾走得越來越快,就在他跨越終點線的時候,他突然站定不動了,沖人群張開手,緊接著,一個女人從人群里面跑了出來,牢牢地抱住了他。露西淚流滿面:“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br>“對不起?!辈槊谞柋Ьo她,“以后再也不會了。”露西搖搖頭,“沒有關系,你回來就好,就算你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人,我和孩子也會以你為傲。”這鎮(zhèn)子不大,彼此幾乎都是相互認識,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出來安慰他,就連薛瀝和馮鞘兩個外鄉(xiāng)人,也有人善意地拍著他們的肩膀說:“你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至少你們是第二名出來的。”馮鞘聳聳肩,“第一名是誰?”人群里面忽然有人不屑地嗤了一聲,之前那個叫伯特的男人昂首挺胸地走出來,輕蔑地看著他們。“查米爾,你找的這兩個人好像不太行,下次還是另外找吧?!?/br>“伯特!”這個時候主持人走過來進行例行詢問,“那么查米爾和你的兩位東方伙伴,你們三個人究竟拿到了多少個鈴鐺呢?沒有關系,大聲說出來,就算一個也沒有,我相信大家也會習以為常?!?/br>第三個隊伍已經(jīng)出來了,垂頭喪氣地攤著手說:“一個鈴鐺也沒有找到。”主持人大笑幾聲,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查米爾這個隊伍的事情,顯然也不怎么上心。他轉身對伯特兄弟倆說:“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冠軍應該是你們了,這次的鈴鐺不是很好找,況且你們是第一個出來的?!?/br>伯特哼了一聲,“這是當然?!?/br>話音剛落,旁邊忽然傳來了鈴鐺的聲音。伯特表情一僵,死死地盯著森林出口,但就在他身后,薛瀝慢悠悠將背包取下來,馮鞘將里面做了曼德蘭鎮(zhèn)特殊標記的鈴鐺拿出來,在手里拋高轉圈,靈活得像馬戲團里的表演者,一邊拋著一邊對伯特說:“我可沒說我們一個鈴鐺都沒有?!?/br>周圍的聲音戛然而止。片刻,主持人快步走過來,“這、這是幾個鈴鐺?”馮鞘一臉惡意地笑了笑,“你說是幾個?”主持人瞪大眼睛看了一會兒,聲音發(fā)顫地喊道:“這、這次的星辰節(jié)!我們的冠軍已經(jīng)出來了!除了伯特兄弟手中的一個鈴鐺,剩下的全都在查米爾隊,這次的冠軍是查米爾隊!”話音剛落,一片嘩然。人們漸漸從吃驚中回過神來,發(fā)出陣陣歡呼。“怎么可能!”伯特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他們作弊!這兩個東方人作弊!這些鈴鐺是假的!”“喂!”查米爾擋在他面前惡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說話小心點!”“不可能、不可能的!”查米爾雖然瘸了一條腿,但個子比伯特更高大,氣勢一點也不弱,在他面前,伯特竟然不敢再進半步。露西回過神來,挺著肚子站在查米爾旁邊,“伯特,我勸你好好跟我的東方朋友說話,如果你有問題,我們可以請評審團來說話?!?/br>伯特面目猙獰地盯著薛瀝,他的哥哥看著情況不對,連忙走上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弟弟年紀還小……”說著用力拍了拍伯特的手臂,“快道歉!”就在這時,忽然啪的一聲,有什么東西被他哥哥從衣服里面拍了下來。薛瀝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挑了挑眉,問道:“抱歉打擾一下,請問你怎么會有我們的錢包?”說著,他將錢包打開,里面的錢少了一些,不過一些重要的東西都還在。當他再抬頭,只看到上一秒還兇神惡煞的伯特臉色蒼白,唯唯諾諾地低著頭,而他的哥哥反而變了一副模樣,眼神狠戾地盯著伯特說:“伯特,看來你的偷竊癖還是沒有治好,也許我們又該請一位心理醫(yī)生來為你治療了?!?/br>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每一刀都是糖啊!第52章后來薛瀝和馮鞘眼看著伯特被他哥哥在大庭廣眾下拿著棍子揍了一頓。而星辰節(jié)也在兩天后結束了。曼德蘭鎮(zhèn)上有個祭司,據(jù)說是在古老的過去傳承下來的血統(tǒng)。作為星辰節(jié)勝出的隊伍,薛瀝和馮鞘有資格進入曼德蘭鎮(zhèn)的圣堂,與這位祭司見面。圣堂在一座白色的建筑里。這座建筑的屋頂是白色的,墻也是白色的,不染半絲塵埃,連一星半點的裝飾也沒有。露西在門外對他們說:“祭司是個很和藹的人,他不像伯特,即便你們是外鄉(xiāng)人,他也不會介意,但你們說話也要小心,他雖然是個盲人,心卻不瞎?!?/br>薛瀝笑笑,半死的人了,曼德蘭鎮(zhèn)的人認為圣堂祭司有能夠讓人心靈平靜的能力,他對此卻興致缺缺,但仍想嘗試任何一件沒有嘗試過的事情。他走到門口,回頭卻發(fā)現(xiàn)馮鞘沒有跟上來。馮鞘興致缺缺地搖搖頭:“我不去了?!?/br>薛瀝心下了然,自從星辰節(jié)結束以后,馮鞘的情緒就一直不大高漲,興許是因為馬上要面對的事情。這個比賽結果本是他爭取的,結果反倒是他失去了興趣,塵埃落定之后,馮鞘便完全不再相信鬼神。薛瀝點點頭,也不勉強:“你等等,我馬上出來?!?/br>圣堂里面也是潔白無瑕的。唯一不同的是,里面有一片結冰的池子,中間有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的盡頭坐著一個人,是個年老的老太太,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薛瀝頗感新鮮地看著周圍,直到走到老太太跟前,他才行了一個西方禮。“您好,祭司太太?!?/br>老太太露出笑容,下意識傾過耳朵,似乎是想仔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