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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輕松,冉漣還是發(fā)現她紅了眼眶。 冉漣心疼地給了憐芽一個擁抱,她無法理解為什么一個好好的女孩要為了某個不愛她,甚至傷害她的男人而變得如此卑微。 而自己非但不能教育她“珍愛生命,遠離渣男”,還要把她往渣男嘴邊送。 想到這,冉漣恨不得在心里朝蛋黃大吼一聲:“去他媽的任務,老子不做了!” 這時玄色突然開口道:“你有沒有發(fā)現,其實邱墨書在看見劉憐芽時的第一反應是高興?” 冉漣:“嗯?”不知道玄色是哪只眼睛看見邱墨書高興了,自己明明只看見他冷著張驢臉把憐芽熊的跟傻子似的。 玄色鄙夷道:“你的觀察力還真是差。” 冉漣沒心情跟他斗嘴,于是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其實邱墨書還是喜歡憐芽的?只是有什么苦衷才說出那些羞辱她的話,為了逼走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任務真是從頭到尾都充斥著nongnong的狗血味。 玄色道:“誰知道呢,再觀察幾天吧?!?/br> 之后的日子,戀愛經驗幾乎為零的冉漣向憐芽傳授了各種撩漢套路。 什么故意跟著他制造偶遇,逮著機會就夸他個天花亂墜,寫情信,請他吃飯……種種。 無一不被玄色嘲笑,然后擱淺了。 “就你說的那些,只會讓邱墨書更討厭劉憐芽?!毙f這話的時候他們三個正躲在墻角跟蹤邱墨書。 冉漣不服氣道:“我的計劃不好,那你說該怎么辦?” 玄色哼了半天,道:“我又沒戀愛過,我怎么知道?” 冉漣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她挖苦道:“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好歹我還是出主意了呢,哪像你,真是白活了那幾百年?!?/br> 玄色剛要反駁,憐芽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漣jiejie和仙童感情真好?!?/br> “誰和他感情好!”說這話的兩人不僅異口同聲,連翻白眼帶轉開頭的動作都堪稱一致,惹得憐芽又是一陣輕笑。 這時冉漣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壞笑著湊到憐芽耳邊說:“不如你去強吻他吧?” “強強強強吻?!”剛才還在笑她的憐芽聽見這句話立馬驚叫出聲,她瞪大了眼睛望著冉漣,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噓……”冉漣忙做出噤聲的動作,提醒她小聲些,又轉頭四下看了看,確定沒引起別人的注意才開口道:“我看有些電視劇,女主只要強吻男主,好感度立馬upupup?!?/br> 憐芽不解:“電視劇是什么?阿噗又是什么?” “呃……”冉漣一時語塞,似乎在思考怎么向她解釋,最終還是放棄了:“你別管這些是什么,反正你要是去親他,他肯定就會喜歡你的。” 玄色扶額:“你這是什么鬼主意?” 冉漣瞪了他一眼叫他閉嘴。 憐芽也連連擺手道:“這怎么行呢,男女授受不親呀?!?/br> 冉漣道:“這有什么不行的,本仙子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憐芽垂頭攪著手指道:“仙子說的話憐芽當然信……但是這種事,憐芽不敢……” “哎呀有什么不敢的,就像這樣……”冉漣說著隨手抓過身邊的玄色,墊腳吻了上去。 玄色的嘴唇有點涼,但是軟軟的,感覺還不賴,這是冉漣吻他的時候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但下一秒冉漣就傻眼了,她當時并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憐芽的樣子實在是慫,于是就不自覺的…… 突然被吻的玄色更是石化在原地,漂亮的桃花眼大睜著,從那金色的瞳仁中都能清楚看見冉漣的倒影。 兩人就這樣腦袋空空地大眼瞪小眼,誰都沒反應過來要推開對方。 數秒之后先回過神的冉漣平靜地轉身,對目瞪口呆看著她的憐芽指著還處于魂游天際狀的玄色,用稀松平常的口氣道:“看見了嗎?就像這樣,絕對可以一招把他拿下?!?/br> 只有冉漣自己知道,她此刻心跳快得都要起飛了,若不是硬撐著,搞不好早已就地挖個洞把自己給埋嘍。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蛋黃:“你說一會玄色回過神會不會一巴掌怕死我???我好怕怕啊……” 蛋黃道:“不會噠主人,您要對玄色的職業(yè)素養(yǎng)有信心哦~” 冉漣:“……你先把你眼里滿滿的同情之光收起來再和我談信心?!?/br> 此時玄色終于解除了石化,皮膚白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抬起手,冉漣還以為他要打自己,立馬跳開幾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道:“打女人的都不是男人!” 沒想到玄色只是抬手指著冉漣,指尖顫抖,就跟個被流氓調戲了的小媳婦似的,你你你了半天,最終憋出一句:“真是恬不知恥!”就化作白光回到了尾戒中。 冉漣:“他沒有拍死我?” 蛋黃:“恭喜您逃過一劫?!?/br> 冉漣:“是害羞了嗎?” 蛋黃:“唔……可能是吧?!?/br> 冉漣:“我突然覺得這樣的玄色還挺可愛欸。” 蛋黃眼神復雜地瞥了她一眼,幽幽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哦親~” “漣jiejie?”憐芽的聲音打斷了冉漣和蛋黃的對話。 冉漣這才想起憐芽還在一旁看著呢,于是問:“怎么了?” 憐芽道:“仙童怎么消失了?是生氣了嗎?” 冉漣打著哈哈道:“怎么可能,他只是當著外人面害羞了,等過一陣就好了?!?/br> 見憐芽面露疑色,冉漣忙指著對面岔開話題道:“哎呀,邱墨書怎么不見了?” 跟丟了人,天色又已晚二人只好悻悻而歸。 當晚,冉漣回到自己的房間,先是對著玄色一番解釋加道歉。 可就是她誠心誠意地說了半個小時,玄色卻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耐性終于被磨光了的冉漣也來氣了,她道:“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我不就親了你一下嘛,怎么你就一副吃了老大虧的樣子?女的親男的,怎么著都是男的占便宜吧,別人想要我親我還不親呢!到你這你還委屈了是吧?” 還是沒反應,冉漣一咬牙,行,你不理我是吧?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冉漣走出房間,不一會又端著個小瓷碗回來了。 她把瓷碗放在桌上,里面裝著些黑色的塊狀物,散發(fā)著陣陣難以描述的臭味。 接著她將尾戒從手指上取下,舉上碗口,嘴角上挑,指尖一松,尾戒就被丟進了碗里。 誰還沒點小脾氣呢! 戒指穩(wěn)穩(wěn)掉在那坨濕乎乎的黑色物體上,不出兩秒,一團白光就從戒指中飛了出來。 玄色化為人形落在地上,用手掩著鼻子,質問道:“你這個女人在搞什么?這么臭!” “呀!剛才突然想吃臭豆腐了,就去廚房求了一塊,沒想到戒指不小心掉進去了!對不起啊玄色,熏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