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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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twenty nine 這星期高三的體育課徹底取消,加上高三壓抑無比的學習氛圍,也就很難在學校碰到林子梵了。 之前他問我有沒有目標大學,我說離上海越遠越好。 他告訴我,他要考北京的學校。 “北京?挺好的,優(yōu)秀?!蔽矣蛛S口問了一句:“不過為什么想去那呢?” “碰運氣,說不定可以遇見想要見到的人?!彼臉幼佑行o奈,但卻能聽出語氣里隱藏的期待。 “怎么,又是你前男友?”通過這兩個月的交流,我發(fā)現(xiàn)林學長真的對他前男友那叫一個癡狂,我還真有點想知道林子梵所說的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嗯,他很早以前說要去北理,我要是考上了。請你吃飯?!彼嗳囝^。 “嘖,要是你考上了,可他沒去,那就好玩了?!蔽叶核?。 “呃,再說吧。隨其自然,至少我努力了,不是嗎?”林子梵釋然而笑。 “加油?!?/br> …… 明明是高二,可老師天天拿高考說事,太無趣了。 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br> 明年的事現(xiàn)在cao個什么心? 高考那幾天,學校放了三天假,我窩在家里玩游戲,心里默默給林子梵加油。 這些天,我和我哥相處得倒還融洽,他沒再強迫我,也沒再發(fā)神經(jīng)。 那天,我用書房電腦打了幾把游戲,全輸了,超級不爽,氣得我想砸電腦。 別問,問就說我菜,隊友也菜。 我氣憤地關(guān)了電腦,想在書房翻書看看。 我從最下層的書架隨便抽了兩本,也沒看封面,胡亂翻了翻,看見勾畫的痕跡。 淡淡的墨跡沁入紙張,邊緣略有擴散。 “手我是有的,就是不知如何碰你?!?/br> 看了眼頁腳的注釋,這句出自顧城的。 我又撇了眼書的封面,是本詩文注解。在心底暗笑,原來簡遠還有看這的愛好。 他好像也沒看起來那樣不近人情,刻板無趣。 我又往后翻了幾頁,多了些手寫筆記。 字跡挺健,點畫靈動出兩行文字——銀河傾落星辰,我想奔于你。 呃,我哥寫的?我挑眉以示驚訝,又有點想笑。 這算不算少女心? 哦,知道了,多少得學著點,以后撩人寫情書就這么寫。 不過,簡遠有給別人寫過情書嗎? 一想到他一本正經(jīng)地坐在書桌前,專心致志想rou麻的句子時,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繼續(xù)往下翻,發(fā)現(xiàn)書頁中夾有一張發(fā)黃的牛皮紙,抽出一看。 ……呃,這這……這好像是我的字?別別扭扭,歪歪斜斜……太有辨識度了。 ——哥,我吃巧克力泡芙了。咬了一口,決定分一半給你。 字跡末了,還畫了個噴火龍。 cao……這特么到底是幾年級寫的!怎么什么印象都沒有!但這字……確實是我的,丑的出奇,印象深刻,之前在考試卷子上噴火龍時,還被老師罵過…… 瞬間臉部發(fā)紅發(fā)燙,這簡直蠢的爆炸,趕緊撞墻!我合上書,把牛皮紙搓成團,拽在手里。 我去,簡遠為什么還留著,當書簽嗎?他每次看到都會怎么想我,嘲笑我,cao! 不對,太孬了! 想了想,我又把牛皮紙攤平,將之前的字跡全涂掉,在空白處擠出一句。 ——簡遠,泡芙我全吃了,你想都別想。 劃掉噴火龍,畫了個豎中指的手勢。 重新夾在書里,放回原處,當作什么也沒發(fā)生。 …… 到了飯點,我會自覺下樓,避免他喊我。 他總是坐在桌子側(cè)邊,把正中間的位置空出來讓我坐,盛在我碗里的飯每次都不多不少,份量剛好。 有時我下來的比較晚,我哥也不會喊我,等飯菜涼了,他只是默默拿去加熱。 我覺得他其實沒必要這樣,喊我一聲也沒什么的,我還不至于那么無理取鬧。 我把牛皮紙涂改掉后的第二天中午,我居然和他有了正常的交流。 本來是一如既往安靜無聲的尷尬局面,我們倆通常都默契般的避免交談,好吧,與其說是默契,其實稱為習慣更好。 因為之前在校的原因,我吃飯吃得都很急,當我吃了大半碗時,簡遠突然開口。 “想吃泡芙嗎?”我哥說話的時候,眼神是飄然的。 他看到那牛皮紙上的字了? “……”我不說話,繼續(xù)吃飯。 “下午我去買,巧克力的對吧?”簡遠的聲音輕微低沉,但我似乎從中察覺到一絲緊張。 我詫異地看著他,單挑左眉。 他的目光卻很明顯地躲閃了半分,又重新鎮(zhèn)定堅毅地看我。 “對,黑巧的?!蔽夜首鬏p松地回答他,壓抑心頭涌來的莫名其妙的羞恥。說實話,我已經(jīng)很少吃甜食了,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感冒?,F(xiàn)在鐘愛酸辣咸。 他絕對是故意這么做的,拿我小時候?qū)λ囊蕾囬_玩笑。 我得裝作若無其事,不能讓簡遠看到什么情緒波動:“我和你一起去?!?/br> 我話語剛落時,他吃飯的動作短暫地停頓,看向我,微微點頭。 迅速扒完飯,我上了樓。 …… “小邇。”簡遠敲門,我沒回應,想著他自己會進來,反正門是虛掩著的。 果然,他進來了。 “現(xiàn)在去嗎?”他風輕云淡問了一句,見我躺在床上,又開口:“那你再睡會吧,醒了再去?!?/br> 我懶懶地翻身坐起,揉眼睛:“不用,現(xiàn)在就去,晚了就沒了?!?/br> “嗯?!彼唵螒艘宦?,出了房間。 我下樓時,他背對著我坐在沙發(fā)上,雙臂交錯抬起,脫下灰色家居服,露出光裸的肩背,斜方肌的形狀漂亮搶眼,卻毫不夸張。 呃,我真想知道我哥是怎么健身的。 簡遠穿上簡單干練的純白T恤,我走到他旁邊的沙發(fā)坐下,皺眉撇嘴:“可以走了吧。” “可以?!彼麚Q上鞋,匡威經(jīng)典款。 這鞋我之前也有一雙,體育課踢球踢壞了,在那以后,再也沒敢亂穿鞋過。后來自己攢錢買了雙1970s,還挺喜歡,已經(jīng)快穿兩年了。 他剛拿上車鑰匙,我突發(fā)奇想說了句:“坐地鐵吧。” 我并不期待他能答應。 “行?!蔽腋绾敛华q豫地放下車鑰匙,側(cè)過頭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掛了絲若有若無的笑。 淡淡的,像沒在天空留下痕跡的飛鳥,卻用婉轉(zhuǎn)輕快的鳴叫宣告它的存在。 心再一次意外的跳動……我惶恐地別過頭不去看他,我這是怎么了? …… 我和簡遠一前一后走在人行道上,街口的楓樹成排聳立,夏初剛盛的亮綠在眼前愈長愈旺。今天的陽光不算刺眼,我抬頭看看天,數(shù)得清云層,看的盡飛機的噴出的白氣團。 去甜品店的地鐵要過兩站,我們像兩個陌生人一樣,站得老遠。 城市的人流無時無刻都擁擠得要命,我有點后悔出來了,這境地太過難受。 我一直站在進出口,想著一會好下去,我哥在人群中慢慢消失,大概被擠到老后面去了。 地鐵窗映出各色各樣的臉,我盯著他們發(fā)呆,心說以后千萬別擠地鐵,別當打工小職員。 視線劃過提著大包小包卻笑彎了眼睛的中年男人,劃過看著搞笑視頻卻面無表情的漂亮女人,劃過嚷著鬧著要吃糖果的小孩……最終停在了一張俊朗英氣的臉上。 窗上映出的人,平時沉穩(wěn)冰冷,可眼里總是亮晶晶的,只要一笑,漠然的云霧就會被風吹散,竟露出本不該存在的少年氣。 這世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矛盾的人…… 我看到我哥四處張望,揚起的嘴角慢慢下拉,像是有點慌亂。 因為看不到我了嗎? 他轉(zhuǎn)身望另外的方向。 我終于忍不住了,他這個樣子太傻,我在擁擠的人群里穿梭,走到他身后。 “喂,快到了吧。”我開口說。 簡遠猛地側(cè)身,眼里的點滴茫然瞬間煙消云散,嘴角變換出笑,偏頭看我,眼神卻又極其輕快地跳躍,有股躲閃的意味。 這一舉動,莫名地恍惚了我的眼,不等我反應過來,地鐵已經(jīng)停下,他拉著我的手腕下了車。 心猛地一滯,有點癢。 我也沒掙開他的手,沒牽多久,他似乎意識什么,突然有點尷尬地放下,沒說話。 我哥走在前面,白色T恤恰到好處地襯出寬背窄腰,一雙大長腿先是走得快速,又放慢腳步,隱隱之中像是在等身后的人。 【詩酒的廢話:害,感覺寫的不盡如人意,慢慢來吧,練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