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3
書迷正在閱讀:嬌顏賦、一言不合就斗舞[花樣滑冰]、獵色(H)、我郎腰瘦不勝衣、有骨風(fēng)流(H)、花瓶跟她的豪門前夫、(綜漫同人)佐助君說系統(tǒng)毀人生、[綜]攻略手冊、減肥大法好、朱雀
要來查她的事?避免麻煩又是什么意思?”在他連珠炮一樣的質(zhì)疑前,丁大成閉上了嘴,一聲不吭。之后,無論他怎么問,他都一口咬定林雪的舊檔是被老鼠咬壞了,再問,他就裝聾作啞了。他既然不肯老實交代,蘇閑便調(diào)轉(zhuǎn)了槍口——朱夢晴沒有丁大成的心理素質(zhì),不多時,便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她在慈幼院里,的確是叫朱夢雪這個名字。不過最開始的朱夢雪不是她……是另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七八歲的時候就病死了,之后本來已經(jīng)沒有這么個人了,結(jié)果有一天,朱院長領(lǐng)了兩個孩子出來,說女孩以后就叫朱夢雪這個名字?!?/br>蘇閑聽出一點端倪來:“女孩?這么說,兩個孩子里,另一個是男孩?”“對?!?/br>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那張照片,遞給她看:“是他們倆嗎?”朱夢晴只看了一眼就斬釘截鐵地點頭:“對,就是他們!”蘇閑的目光不由得在照片上打轉(zhuǎn),只是這一回,他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林雪身邊的那個少年身上。自從找到這張照片,他倒是沒怎么注意過這個男孩。唯一的印象,竟然是鐘云從的那句戲言——“他頭上竟然有兩個發(fā)旋,好清奇?。 ?/br>他仔細看了看,微微低著頭的男孩,頭頂上還真是生著兩個發(fā)旋。好像還真是有點特別……他眉梢微揚,卻又立刻搖頭,心說自己還真是被鐘云從的傻勁傳染了,別說兩個發(fā)旋,就算三個發(fā)旋又怎么樣,對這起案子,有幫助嗎?他不再關(guān)注少年的發(fā)旋,而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本身——按照朱夢晴的說法,他是同林雪一起進的慈幼院,而林雪又將他們的合照珍藏著,想必關(guān)系不菲。“這個男孩叫什么?”他問道,朱夢晴很是回想了一下:“反正肯定是姓肖,中間的字是川,最后一個字……應(yīng)該是隱吧,他和朱夢雪一樣,也是頂了別人的名字?!?/br>“肖川隱?!碧K閑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而單單一個姓名,實在得不出什么頭緒,便不再多想,問起了另一個問題:“你見到他們的時候,都是十歲嗎?”“嗯?!?/br>“他們?yōu)槭裁匆脛e人的名字?他們是新收養(yǎng)的?他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他一口氣提了三個問題,朱夢晴被整的暈頭轉(zhuǎn)向的:“為什么要用別人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反正是朱院長的意思……他們不是十歲才被收養(yǎng)的,因為我見過他們的母親,也都在慈幼院里……后來我聽別人議論,說他們是出生在慈幼院里的孩子,只是之前身體不好,在別處養(yǎng)病。至于他們的關(guān)系……就是一起長大,應(yīng)該沒什么親戚關(guān)系……”“別處?”蘇閑挑眉,“別處是哪兒?慈幼院還有分院嗎?”朱夢晴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沒聽說過……”蘇閑沉吟了一下,復(fù)而開口:“他們倆當(dāng)年是一起離開的嗎?”“對,肖川隱的母親也跟著一起離開了。”“按理來說,慈幼院雖然會收留孤身的孕婦,也會幫助撫養(yǎng)她們的孩子,但不會一直收留大人的對吧?”他皺起眉,他母親是慈幼院的創(chuàng)辦人之一,他自然也對那里的一些規(guī)章制度有所了解,“等到孩子滿周歲之后,母親可以選擇帶著孩子離開,也可以選擇孑然一身,把孩子留在慈幼院。但沒有理由長期滯留在慈幼院吧?”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朱夢晴:“你剛才說,那兩個人都十歲了,母親居然還在慈幼院里?”“對。”朱夢晴頜首,“能留在慈幼院的大人一般只有一個理由,就是要生孩子了。所以當(dāng)年我見著肖川隱母親的時候,她就是懷著孕的。”蘇閑很是意外:“難道她是十年之后又懷孕了?慈幼院再一次收留她了?”朱夢晴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還真是……”蘇閑又開始頭痛了,他按著眉心,暫時現(xiàn)將這個疑問放下,另起爐灶,“對了,你知道有個叫小桃的姑娘嗎?她也是你們慈幼院出身的?”“小桃?”朱夢晴愕然,“我們那兒沒有叫這個名字的?!?/br>蘇閑嘆了口氣,早就應(yīng)該想到“小桃”這個名字肯定也是假的,至于她的真名……光憑猜自然是猜不到的。他手頭又沒有那姑娘的照片,只好囫圇形容了一下小桃的外貌,最后補充了一句:“她今年應(yīng)該二十歲左右?!?/br>也許是他描述的不夠到位,朱夢晴仍舊搖頭:“沒印象?!?/br>對她的問訊到此為止。朱夢晴倒是挺老實的,可惜她知道的非常有限,甚至連為什么要假造林雪檔案都不清楚,丁大成給她的說法是——“咱們慈幼院出去的人惹了事,會有人來查,為了避免麻煩,咱們要提前做點準(zhǔn)備。”至于丁大成的消息是哪兒來的,她一概不知。蘇閑把人帶回來治安所,與丁大成關(guān)在屋子里,面對面坐著。“丁叔叔,你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嗎?”面對他陰沉的臉色,丁大成瑟縮了一下,須臾,卻又露出了那種恍惚的神色。他的眼神意味著什么,蘇閑心知肚明,當(dāng)年他曾是俞琬,也就是他母親的傾慕者。愛屋及烏,對他也極好。可正因為如此,對于他的緘默蘇閑才越發(fā)的憤怒。“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暗地里到底在搞什么勾當(dāng),但慈幼院絕對有貓膩。”他冷冰冰的言語讓丁大成打了個寒噤:“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眼若寒星:“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丁大成閉上了眼睛,依舊緊緊地抿著嘴唇。氣氛最僵硬的時候,門忽然被敲響了,蘇閑起身開門,來人是小張,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頭兒!姜隊長那邊來了通知,第二名死者的身份已經(jīng)浮出水面了!”蘇閑面色一凜,立馬走出了房間,臨了卻又轉(zhuǎn)過身,剜了一眼雙目緊閉的丁大成:“你這樣為虎作倀,將來還有臉去見她么?”這個“她”指的是誰,自是不言而喻。丁大成登時面如死灰。蘇閑沒再耽擱,而是跟著小張,去見了姜豈言。“死者名叫梁菁華,十六歲,無父無母,半個月前剛被送進收容所?!?/br>蘇閑聽了這番報告之后,神情變得有些古怪:“這……聽起來好像有些熟悉?”“頭兒,”小張一臉凝重地告訴他,“死者就是前陣子被送進收容所的孤女……我跟您提過的?!?/br>“就是,她父親病變咬人之后被當(dāng)場擊斃那個?”“對?!?/br>蘇閑的雙目之中陰霾密布:“同上一起碎尸案如出一轍的手法,說明她失蹤的時間絕對不短,收容所那邊為什么一點消息都